终于隐隐决定了自己大概要选择什么,忽然听到身侧的骆子都说道:殿下,一炷香的时间到了。
真快,骆鸣岐心道。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出神多长时间呢。
只是心里肺腑,但是骆鸣岐依然在转过身之后面上不显。
她先是观察了一番台下的人的表情。
大概分为三类。
第一类,占了将近八成的人,他们表情惶恐,不怎么敢看向骆鸣岐。
在台下占比不多的寒门弟子都是这样的表情,剩下的一些应该是听说过骆鸣岐的一些道听途说的事迹,所以在骆鸣岐发怒之后,也都觉得害怕。
第二类,占了一成还要多一些,他们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是屁股依然牢牢地粘在凳子上,没有丝毫要站起来的样子。
这样的人,应该都是被鼓动了,但是却被身边的人给劝说好了。
第三类,占比很少,他们脸上有些尴尬,身边的位置大多都是空的,估计是想要拉住身边的人,但是没有拉住,于是便只能一脸无奈地坐着。
这样的人,其他的不说,但是脾气绝对会好,毕竟能忍受一个一直在自己身边,而且还听不进去自己说话的人,怎么能也脾气非常暴躁呢?
这三点,虽然可能判断失误,但是在大方向是应该是没有错的。
骆鸣岐对旁边的骆子都说道:你记住现在这些人的表情,日后方便因材施教。
根据刚才的提点,骆子都已经知道骆鸣岐这么做的用意了,也大概猜得到这三种人的脾性,所以立刻将这些人如今的表情牢牢记住。
那些贵族子弟到底是见识过不少的大场面,所以这会儿见骆鸣岐转过头来了,便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骆鸣岐看着台下的人,竟然没有多少人离开,满意地笑了笑。
虽然她嘴上说着希望离开的人多一些,但是她心里更希望的事情,自然是让自己手下的聪明人多一些。
事实证明,能看进去骆鸣岐写的书,也能通过骆子都的变态考试考进来的人,自然不会有很多是傻子。
骆鸣岐这回开口的时候,语气温和了一些:怎么,剩下的不想离开了么?
没有人回答。
骆鸣岐说:如果有想说话的,可以举手站起来说。
不一会儿,有个少年站起来了。
骆鸣岐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少年一脸坦然,说道:我是绝对不会因为先生是女子而离开的,相信在座的很多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骆鸣岐诧异道:哦?你说说为什么?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