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国师,能瞒着还是一直瞒着吧。
毕竟对于国师来说,这些禁术都是邪术,就像是他把所有的处灵气之外的东西当做邪气一样,若是被国师知道了骆鸣岐会这些东西,说不定也会让他知道骆鸣岐也教给过司少渠这些东西,到那时候,可就没有水平那么高的师父可以白嫖了。
只是国师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而已。司少渠很是礼貌地说道。
也对,对于国师来说,骆鸣岐一直都是很不靠谱的人,教不好徒弟,估计也是他一开始就猜到了的结果。
第78章 要求
骆鸣岐对司少渠说:既然能瞒住, 那一定要死死地瞒住,这种东西被称为禁术,就说明这玩意儿一定是在某个时间段有被封禁的必要, 甚至有被封禁到如今的必要, 即使你学会了, 也一定不要张扬,知道了么?
司少渠点头, 乖乖地说道:是, 师父, 我一定会瞒着的。
骆鸣岐盯着司少渠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道:要不然你回去吧, 接下来确实没有什么事儿了,国师也不让我问你关于六哥的事儿, 你就当出门放松了一下。
司少渠像是脚底下踩着钉子似的, 脚下一动不动, 说道:但是师父, 我算出来的结果是, 今天您要教我很重要的东西。
骆鸣岐撇嘴。
司少渠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一定不动地盯着骆鸣岐。
好吧好吧, 学测算的人果然都很讨厌,这种能被算出来事情简直一点隐私也没有, 撒谎都做不到。骆鸣岐不满地抱住头。
司少渠听骆鸣岐的话, 忽然开始手足无措了, 他脚下再也不是一动也不动,焦急地小步走到骆鸣岐面前, 但是最后只说出了四个字:抱歉, 师父。
骆鸣岐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在看到司少渠在认真地担心之后, 她忽然噗嗤笑了出来,说道:好了好了,我不是真的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人在学了测算之后,很多明明是惊喜的事情,忽然就变得习以为常了,我不愿意学测算,是因为我知道,在很多时候,天命都是不可逆转的,即使学了测算,也算不到自己的命运,即使修为到了大成,算到了自己的命运,依然逃不出自己的宿命。
司少渠第一次听自己师父说这种丧气的话。
在他的眼里,骆鸣岐一直都是那种像是骄阳一般的女子,肆意妄为,但是做出来的都是帮助旁人的好事。
他现在已经认识了好多字,国师也按着他补了好多的圣贤书,虽说他依然不能说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他来说,骆鸣岐已经是最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