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地方更能历练人,这自然不必多说了。
月河一直都是知道自己的位置的,也很清楚骆鸣岐对于她的期待,平日里很少见和谁亲近,如今能和阮瑀依聊起来,也是在难得了。
两位似乎是一见如故?骆鸣岐抱着几张卷宗进门,递给月河说道:你去将这些放去我寝宫,晚上我要把这些看一下。
是,殿下。月河接过骆鸣岐手中的卷宗,回头对阮瑀依笑笑,抬头,正好看到站在门边的凤来仪。
女装,凤来仪。
她到底是一直跟着骆鸣岐身边的人,不会因为凤来仪换了一身衣服就不认识对方了,更何况凤来仪身上穿的这身衣服还是骆鸣岐的!骆鸣岐上个月还穿过,她记得的!
但是在想起凤来仪对于骆鸣岐堪称无底线的纵容,月河又觉得女装的凤来仪也是挺合理的。
这么一想,再看下凤来仪的女装,竟然也觉得凤来仪还挺好看的。
但是再怎么想,也只会觉得凤来仪是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