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美丽废物的女子,实在是让骆鸣岐有些不习惯。
若是再想想,阮瑀依能为那些女子可怜已经很不容易了,因为如今更多的官家女子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第一反应应该是庆幸自己生在了世家。
骆鸣岐赶紧解释道:莫要担心,虽说如此,我也接回来了不少年龄小的婴孩,再过几年就可以启蒙了,十岁刚出头的也有几个,只是现在依然在启蒙,这些虽然不足凑够一个学校,但是也足够一个班级了,所以我想着,即使人少,也需要开始筹备了。
阮瑀依抿唇,将自己眼角的泪花擦掉,用力点点头,说道:若是有那一日,臣女定然去学只是殿下,臣女的父亲是个古板的,估计很难同意此时。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想来,我就能让你来。骆鸣岐宽慰道。
阮瑀依看起来又要感动哭了。
骆鸣岐完全不敢动。
不多时月河回来了,看到如今这种情况,略一思索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她走到两人面前,笑着说道:殿下,如今软姑娘好不容易来一次,臣女带着她出去转转吧?
转转不仅可以宽慰一番阮瑀依,还可以让阮瑀依眼眶的红色褪下去一些。
若是阮瑀依好好地过来,红着眼眶回去,指不定那个少年以及刑部侍郎要怎么怀疑呢。
骆鸣岐松了口气,笑着让月河赶紧带着阮瑀依出去。
月河笑着扶住了阮瑀依的手腕,说道:阮小姐,跟奴婢来,这东宫也是与许多好玩的地方的。
阮瑀依见骆鸣岐,本来就有些害怕,情绪波动也很大,这会儿见到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子,也忍不住松了口气,跟着月河离开。
骆鸣岐听力极佳,即使两人走远了,也听到了两人隐隐约约的谈话。
阮瑀依轻声问月河:姐姐,你跟殿下一起生活,都不害怕的么?
月河无奈地笑道:怎么会呢?殿下对我们都可好了,不仅亲自教我们读书,还经常研究新菜式给我们吃,今天时间太急了,若是可行,下次你过来,我跟殿下商议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
哎呀。阮瑀依被月河堪称随意的语气惊住了,她将帕子放在嘴边,轻声问道:你这么说,殿下都不生气的么?
若是换了旁人我定然不会说实话,但是阮小姐是殿下的贵人,也与我一见如故虽然奴婢这么说是高攀了,所以我才这么说的。月河在骆鸣岐面前都不会自称奴婢,除非有外人。
但是她挺喜欢这个阮瑀依的,所以也愿意跟她在交流上亲近一些。
骆鸣岐大概也知道月河为什么会亲近阮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