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国库现在早就富得流油了,再加上皇帝已经节俭惯了,所以根本就没有花出去多少。
若是问皇帝要,皇帝也绝对不会不给的,毕竟办的都是正事嘛。
骆朦叶的笑容忽然凝固了。
他当然知道骆鸣岐可能不会给自己,但是还是过来了,就是因为不想问皇帝要钱。
毕竟大家都是穷过的,像是现在这种研究了精锐的武器可以直接量产的是剧情,对于皇子们和皇帝来说,只有在梦里才有可能实现。
所以骆朦叶如果去要钱,肯定会得到皇帝的长吁短叹。
他不是不想追忆往昔,但是他们的往昔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追忆的价值,想起来就叫人难过,还不如不追忆了。
但是骆鸣岐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说明她手里的钱确实不能拿出来用,所以只能叹口气,说道:好吧,明天我再问问父皇。
骆鸣岐这才笑了,拉住想要走的骆朦叶的袖子,说道:唉,二哥先别走我,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等一下再走,你可以先吃一点点心。
骆朦叶看到骆鸣岐眼中闪过的狡黠,下意识地问道:你不是变得很胆小么?为什么看起来依然这么正常?
骆鸣岐尴尬地扬手,说道:哪有哪有,只是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我才这样的,你没有看见脚下一直在发抖么?
骆朦叶打量了一番骆鸣岐,然后很是认真的摇摇头。
骆鸣岐:
骆朦叶也不追问,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点心,笑了:这不是龙须酥么?
是啊是啊,我可喜欢这个了,月河也知道我喜欢吃,所以经常会做好一些备上。骆鸣岐从盘子里拈出来一块龙须酥,先是递给了凤来仪,然后把石化的凤来仪带到桌子边做好,这才又拿起一块吃了。
骆朦叶在听到这糕点是谁做的之后,嘴角的笑意忽然顿了顿,忽然露出一个有些惆怅的表情。
骆鸣岐敏锐的发现了骆朦叶的情绪,直接地问道:你个月河以前见过么?
骆朦叶一愣,笑了:当然没有。
对于这个答案,骆鸣岐不置可否,忽然笑道:那实在是太好了,我还怕你们以前见过影响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呢,你不是知道么?我得开办女校,还得举办科举,但是如今的环境虽然看起来是言听计从,但是那些人的胆子估计还是很大,所以我就想,要另辟蹊径。
骆朦叶这才露出惊讶的表情: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的意思是,先让月河跟着你做助手,等我把你身边的这些位置腾出来,直接让月河理所当然地担任他们的职位。骆鸣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