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仪立刻摇头。
怎么会不开心呢?凤来仪觉得自己这些日子过得实在是太好了,骆鸣岐很多事情都怕累着她不让她做,她只需要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跟在骆鸣岐身后就好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难受。
殿下,我觉得我好得寸进尺啊。凤来仪扑到骆鸣岐怀里,抱住骆鸣岐的腰,把脑袋埋在骆鸣岐的怀里。
她似乎早已看出来了骆鸣岐已经恢复正常,但是也好像没有,她只是在感觉到挫败时,想要找一个人倾诉。
除了骆鸣岐,她别无他选。
骆鸣岐揉揉怀里的这个人,笑了:我懂了,跟在我身边,我总是忍不住想让你再轻松一点好,但是我却忘了,这是你最讨厌的生活。
凤来仪当年为什么会在哥哥死之后拿起刀枪呢?
还不是因为她不愿意按照旁人所规定好的日子去生活?
骆鸣岐没有忘记这一点,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不是,不是的殿下,跟在殿下身边我很开心,是我得寸进尺了。凤来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没事,我可以理解。骆鸣岐不想让凤来仪再缩回去,她其实也想过要把凤来仪送到军中去,但是却又舍不得,毕竟若是按照日子算,她们成亲还没过去多长时间呢。
凤来仪觉得骆鸣岐的语气不大对,在骆鸣岐怀里抬起头看向她。
骆鸣岐看到她可爱的样子,笑着说道:若是你愿意,暂时在禁军里领一个职位吧,前段时间三哥是怎么训练军队的你不是也知道么?你可以在闲暇的时候,将禁军也训练成一个铁桶。
跟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不让你做很多事情,这一点我暂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但是我可以让你暂时离开我。骆鸣岐说道。
在听到离开两个字的时候,凤来仪心里忽然空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摇头:不离开
当然不会让你离开的,只是找些事情打发时间而已。如果可以,骆鸣岐也不想让凤来仪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外,但是她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想法,是不对的。
每个人都要实现自己的价值,但是一个人的价值绝对不应该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实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你想啊,训练禁军其实也没有必要像是三哥那样,你只需要选定一部分人,一批一批地训练,再实施一个奖励制度,若是他们能达到什么程度,就奖励他们什么东西。骆鸣岐对于禁军也是蓄谋已久,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合适的人手。
不,也不是没有合适的人手,不过是灯下黑,下意识地忽略了跟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