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上不少,但是曾经给他解决过好些不能解决的问题,而且还解决的很好,所以即使是因为这一份敬佩,他也不应该对骆鸣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骆鸣岐很满意他的态度,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暂时跟着吧,若是不出错,日后定然会有个好前程。
侍卫压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憋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说道:是,殿下!
骆鸣岐下一站,自然是去皇宫中。
虽然她如今过来是为了试探京兆尹,但是她不能表现的有太多不一样,也不能多问什么,不然若是被对方看出了什么,那绝对是闹了笑话了。
但是让骆鸣岐觉得疑惑的是,京兆尹竟然一点都没有做出奇怪的事情。
那些大臣们都觉得骆鸣岐是个不可理喻之徒当然骆鸣岐也是这么觉得他们的所以臣子们每一次和骆鸣岐打交道,都一定要做出一副敬畏的样子,骆鸣岐说完一句话,他们恨不得琢磨出来几百种他们臆想出来的意思。
所以京兆尹明明知道法条,但是依然在试探骆鸣岐的想法这种事,对于骆鸣岐来说可以是稀松平常了。
就是因为京兆尹的行为太过于平常,骆鸣岐才会觉得惊讶。
毕竟骆逸予可是说了,京兆尹十分可疑。
虽说骆逸予本人都觉得自己可能是误判,但是即使是误判,骆鸣岐也一定要按照他们就是可疑来对待,那些人对于骆鸣岐以及其他的皇子来说,可都是敌人,若是有可能抓住敌人的破绽,哪怕是十分之一的可能,那也绝对要把握住。
骆鸣岐没想到,自己刚走到禁宫午门,便在门口看到了公公德顺。
德顺见到骆鸣岐后,也非常惊讶,但是更多的是惊喜,他道:殿下来了?陛下正要奴才去请殿下过来呢。
找我?出了什么事么?骆鸣岐惊讶道。
国师递过来消息,说是东南发了大水。德顺将自己知道的全都给骆鸣岐说了,但是他知道的也很有限,在进了太和门,便开始一言不发地带着骆鸣岐往里走。
骆鸣岐开始在心里整合自己刚才得到的消息。
德顺的意思是,东南发了大水,皇帝想要将这件事交给骆鸣岐去处理,但是不是去当地处理,如今京城没有骆鸣岐,便是少了一个定海神针,皇帝是绝对不会吧骆鸣岐外派的。
他想让骆鸣岐做的,就是让她像是皇帝一下,法布施令。
骆鸣岐敏锐地察觉,皇帝的此次放权估计和以前不大一样,这明摆着是想要退位了啊!
但是这对于骆鸣岐来说,绝对算不上坏事。
毕竟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