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都缓缓的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上,下一瞬,他像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迅速地往骆苋阙的方向爬去。
他跪在骆苋阙身边,忍不住试探他的鼻息,在发觉真的没有丝毫气息之后,似乎似乎想要抱住他,但是看到骆苋阙外翻的皮肉之后,却又舍不得动手。
他回过头,问骆鸣岐:他疼不疼啊?
骆鸣岐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回答,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骆苋阙是个小公子,还是个怕疼的小公子。
若是他生活在和平年代,绝对是个连科考都不愿意考的小孩儿,仗着自己的家室每天斗鸡走马,永远都不会安分。
说不定骆苋阙还会认识骆子都,但是骆子都是可以三元及第的人才,所以他们总是偷偷地一起玩,骆苋阙是个坏孩子,带着骆子都做坏事,然后被骂的很惨。
这是骆子都曾经对骆鸣岐说过的可能。
当时是笑着说的。
骆子都终于忍不住了,他紧紧抱住骆苋阙的尸体,压抑着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