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的怪异。
在骆鸣岐想要吃人的目光中, 骆子都不得不把自己的笑意收起来, 说道:若是你近日真的没什么事, 便多来学校里看看吧,那些学生们也很想你。
这倒是不在骆鸣岐的考虑范围内, 因为她压根儿就想不到。
骆鸣岐好奇地问道:怎么?为什么会想我?
骆子都摇摇头, 无奈道:你是不知道, 如今学校里的少年都知道, 若是被你看中了, 就可以找一些伙计做,甚至日后直接做官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都想着见你, 然后好好自荐一番呢。
骆鸣岐若有所思。
骆子都见骆鸣岐这个样子, 就知道骆鸣岐肯定又有什么坏点子了, 忍不住点点对方的脑袋, 说道:这到底都是你培养出来的有用之人,就算你有什么想法, 也不能伤了他们,知道吗?
知道知道, 这些我当然知道, 我你还不放心吗?骆鸣岐把骆子都的手打掉, 又想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对骆子都说道:你竟然还不放我进去么?
本来以为骆鸣岐要分享自己点子的骆子都:
其实他们以前也经常会在门口讨论问题, 骆子都这一次不过是有些急, 所以忘记了而已, 他把骆鸣岐让进屋子里,说道:就不要卖关子了好吧?在我身边你还至于卖关子么?
我这不是还在想吗?骆鸣岐看到靠在床头,见到骆鸣岐之后只是对自己笑了笑的骆苋阙,没有再搭理骆子都,对骆苋阙说道:好久不见五哥,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子了。
骆苋阙最近一直都没有什么精神,但是他愿意迁就骆鸣岐,于是支起身子说道:现在又看到我了,记住我是什么样子了么?
骆鸣岐笑着说道:当然没有记住,若是五哥多出来走走,我就记住了。
骆苋阙说道:自然,过些天便日日去你身边晃,直到晃烦了你为止。
骆子都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骆苋阙,但是见对方没有丝毫勉强的意思,也是松了一口气,对骆鸣岐露出了一个有些感激的笑容。
他们都不知道骆苋阙在死亡之前都经历了什么,但是如果骆鸣岐没有估算错误的话,骆苋阙估计是收到了非一般的虐待。
他们肯定是不能从骆苋阙的嘴里撬出来任何信息的,即使撬出来了也没有用,毕竟骆苋阙绝对是一个不按照常规出牌的人。
简而言之就是,他会撒谎。
所以对方应该是知道骆苋阙的性格,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他一个安详的死法。
当时骆苋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