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仪为了不让骆鸣岐担心, 很有可能会隐瞒自己受伤的事情, 而如今的兵马大元帅是凤来仪的父亲, 自然会在凤来仪提过之后,轻易的让隐瞒下来凤来仪的伤势。
说白了, 凤来仪在如今不过是一个监军的职位,还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定远侯, 才得以上战场, 定远侯既然是愿意让她上战场的, 那么自然会为了保住凤来仪上战场的机会,帮助凤来仪隐瞒伤势的。
骆鸣岐越想越觉得可能, 连在过来的时候想到自己绝对要尊重定远侯, 毕竟自己把人家的女儿给抢了的事情给扔的一干二净。
凤来仪都受伤了啊, 骆鸣岐怎么可能还会冷静?
骆鸣岐抱起凤来仪,便想要往营帐处走。
然后被凤来仪制止了。
即使骆鸣岐很着急,但是见凤来仪一副淡然的样子,她忽然觉得,事情估计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到底怎么了?骆鸣岐问道。
凤来仪笑了笑,缓缓地摇摇头,说道:其实一开始,我是在担心殿下如今应当是陛下了,陛下看到我风吹日晒后的样子,会心生不喜,如今看来,是我想多了。
骆鸣岐这才来得及看一眼凤来仪如今的情况。
凤来仪脸颊通红,皮肤也黑了好几个度,自然是比不上在京城娇贵地养着的时候好看。
但是骆鸣岐不在乎。
她如今在乎的,只是凤来仪这个人在这么长时间里,究竟受了多少苦。
在战场上受苦,是和呼吸一样理所当然的事情,骆鸣岐其实在一开始就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了,谁知道事实竟然比她想的更加艰苦一些。
凤来仪带着骆鸣岐在军营里转的时候,她将这些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场战争持续的时间太长了。
其实骆鸣岐也不是没有在历史书上看到过那些很有名的、时间很长的战争,但是那种将战线拉得很长的战争,对于双方的哪一个国家来说,都是有一定的损伤的。
骆鸣岐看着这些将士在休息的时候,恨不得将自己埋在地底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在上战场和做其他劳作时,有多么疲累。
那些人间骆鸣岐衣着不凡,再加上通身的气度都不像是那些闺阁里养出来的女孩儿,很快就猜到了骆鸣岐的真实身份,骆鸣岐本来不想跟这些人有太多的交流,毕竟影响他们休息,但是在猜出来骆鸣岐的身份的时候,他们依然都撑起了自己的身体,想要和骆鸣岐打一个招呼。
是陛下吧?
陛下,陛下万岁!
女帝陛下万岁!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