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也是有迹可循的。
毕竟骆鸣岐觉得,自己若是对方的延续,绝对是一个很应当的事情。
好了,感谢你们让我知道了我母亲少年时候的风流韵事,但是这和我们如今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骆鸣岐偏头,想了想,打趣道:你们该不会是要告诉我,我的母亲就是那个邪修吧?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对方绝对不会是一个多事的人,既然花费这么长的时间讲了这么多事,那么就说明这些事一定是有它应该讲述的理由的。
骆鸣岐在对方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开始深思。
若是想通了一些关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绝对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骆鸣岐本来就不笨,所以在回顾了一番那个故事之后,骆鸣岐恍然大悟:是那个师兄,叫什么来着?
元琦玉。元秀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对骆鸣岐也有些认可,毕竟能这么快想到事情的真相,确实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元琦玉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对邪气的控制能力确实很强,甚至已经强到了让他们的师父都忌惮的地步。
虽说那是他们的师父,但是说白了,他们只是那个所谓的师父带回来的一些为了让他们厮杀的蝼蚁而已。
元琦玉和其他的师兄弟从来都没有被当做过是人,黎疏影或许被当做是人,但是那只是他们的师父想要让黎疏影当他们的女人而已。
对,不是他,而是他们。
对于很多男修来说,女修存在的所有价值,只是为了让男修们采补而已,黎疏影用自己的实力洗清了这样的命运,但是其实还有很多女修因为实力不足,所以不得不出卖自己。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自愿的。
即使是自愿,像是这种用自己的修为换取生存空间的事情,说到底都是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
骆鸣岐不是很了解这里的规矩,所以自然想不到这个世界的道修竟然是出于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步,若不是如今的时间节点过于特殊,说不定骆鸣岐还会好好查一查这件事,但是如今骆鸣岐若是找不到杀掉那个所谓的国师的法子,她可以说是自身难保。
那个邪修如今成为整个庆国的靠山,庆国也成为了他的庇护,在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个这样的东西之后,骆鸣岐觉得很棘手。
她虽然也会用禁术,但是用的也是灵气,甚至是功德,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操纵那些邪气,毕竟如今还是凡人多,邪气大多都是害人害己,骆鸣岐觉得自己的命不是很好,她是绝对没有这么做的心思的。
骆鸣岐抬眸,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