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翻动纸张的声音。太安静了,安静到令黎砚回如坐针毡。
她在敲响顾蓬的门之前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在脑子里反复演练过该说什么该怎么说,可在这一声声翻动纸张的声音里,排列好的字句一点点地逸散开来,消失不见。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替顾蓬把票贴完了。
她给固体胶盖好盖子,把剪刀插回笔筒里,站起来走到办公桌侧边,把贴好的票据放在顾蓬右手边一点的位置。
顾蓬感知到了她的动作,恍然惊醒,从材料里抽身:“哦,好了吗?又麻烦你了。”
“应该的。”黎砚回小声应了,站在办公桌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哦哦,”顾蓬反应过来了,抬头看向砚回,“找我有事吗?”
“有的。”黎砚回轻轻点头,她感觉心里空得难受,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掏掉,灵魂失去压仓重物,正在逐渐脱离地表脱离躯壳。
顾蓬感觉到了这奇怪的气氛,她猜测砚回遇到了一些麻烦,她放下手里的纸笔,把面前的东西推开,坐正了再一次看她,又问了一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