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时候淘的气,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转开话题:“你经常看电影吗?”
“不太多,有时候室友们叫我就一起去了。”黎砚回摇头,“你呢?”
“我?我不太看。”赵肆也摇头,她很少把时间花在纯粹的娱乐上,“不过我在电影院干过临时工。”
“嗯?检票吗?”
“都有,卖票啊检票啊打扫卫生啊打爆米花啊,零零碎碎的反正什么都干过点吧。”
“那能免费看电影吗?”
“没事的时候可以蹭两眼,其实也很少。”
……
她们看的是一个双女主的文艺片,人物关系有点乱,但画面很美。赵肆其实没有看得太明白,但她感觉到了美,画面的美,角色的美,那样的美感让她感到震撼。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学校已经熄了灯,还在街上走的人已经很少了。返程的一路上,灯光昏黄,人影成双,她们牵着手沿着学校的围墙慢悠悠地往回走。
砚回问好看吗,赵肆想了一下说还可以,黎砚回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她们没有再谈论电影,转而如往常一般有一搭没一搭讲话。
赵肆说她今天做了第一个小蛋糕,丑丑的,没好意思拿出来卖,薛禾狠狠地嘲笑了她,让她自己吃掉了。
黎砚回问好吃吗。赵肆说好吃的。黎砚回就说下次留一点给我我也想尝尝。赵肆说这次这个不好看,等我下次做出好看的蛋糕了,一定留给你。
然后她们就走到家了,一如既往地跨过障碍横生的小巷,穿过漆黑的楼道,一路寂静得好像只有她们俩的呼吸。黑暗里,交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又握得更紧了一些。
房门推开又合上,赵肆走到桌边点亮了台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是很想打开明亮的顶灯,就好像无所遁形的亮光下,这微妙的心头微动的氛围就会立马消散掉,她有些舍不得。
她脱了外套挂到门后,又接过黎砚回的外套也挂到门后,又从柜子里给黎砚回找换洗衣服。
“去洗澡?”
“你先去吧。”
“好。”
卫生间响起水声,黎砚回背着光坐在阴影里,望着暗处出神。到了这个时候她今天一整天高低起伏的心潮终于平静下来,在这温柔的阴影里,她忘掉责任、忘掉原则、忘掉父母和老师、忘掉沉重与未知、忘掉抉择与得失、忘掉今天面对过的一切,她在让人心安的气息里卸下一切,只留下最纯粹最干净的自己。
赵肆洗得很快,出来的时候发梢沾了些许的水滴。
换了黎砚回进去,水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