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要面对的事,而不该被带给赵肆。
她在无人的办公区,在公司明亮的灯光里,一点点消化自己的情绪。但那好难,总有声音在脑子里响,一边是理智在嘲笑,一边是情感在劝慰。人类真的是好复杂的动物,为什么总是会奢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为什么就不能让人如愿呢?
她妈还在发消息,一句比一句急促,拨过来语音,又被黎砚回挂掉。
她不知道她妈妈这个时候在想什么,是迫切要一个回答吗?还是也有那么几分在担心她?
她的灵魂好像都要被撕成两半,撕裂的痛苦里,一半灵魂在肆无忌惮地笑,另一半灵魂却在无声落泪。
她咬着牙,简短地回了一句,说最近很忙还在上班。她妈停了一会儿,好半天又蹦出一句话:“什么班这个点还在上班,都叫你回家来了。”
她不再回复了,定定地盯了那个窗口一会儿,她想如果他们再说话,她就把他们都拉黑了。
然而,她妈妈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今天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黎砚回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明明是结束了,本该松一口气的,可她枯坐在椅子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