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二净。
江雪舒了口气道:“芙巧巫师认为我是必定要参军,或许能让她保命?”
她知道她是乔竹派来说服她入军的说客,她自然对这个芙巧巫师谨慎了些。
芙巧点头说道:“我们国师已经推断出你是西凉女国的女将星。如果你能参与这场战争,等有了军功跟地位能在女皇陛下面前说上话,保住你心爱之人的性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芙巧说的话并无道理,现在凭借她一人之力想要护宋绮罗周全实在太难。
她还有一个仇未报,那便是手刃武康帝。
武康帝她要杀,宋绮罗她要护。
不管宋绮罗会如何恨她,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江雪接着说了句:“芙巧巫师分析的头头是道,你是出于何种目的跟我说这些话?是乔竹派你这样来说的?”
芙巧摇头说道:“非也。芙巧的话是出于对一个朋友的劝诫。芙巧言尽于此,听与不听便是江大人的事情了。”
芙巧说完便退了出去,江雪依旧神情迷离的看向窗外。
她不吃也不喝的第三天。
江雪受了情伤,她独自一人关在厢房里几日想着她跟宋绮罗的点点滴滴,笑着笑着就哭了。
江雪喃喃自语的说道:“人家多恨你啊,你还念着她?江雪,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