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爬出五六只暗黑色的小虫。
这种虫子爬行在污泥似的木板上,形成天然保护色,陆风眠连踩好几脚,才敢确定这几只已死绝。
因她做这些的时候,全全使的巧劲,靴子跺在地上没多大声响,便没引来多少注意。
“我们真的要住这里吗,看起来阴森森的,谁能保证安全?”
说话的声音难得细腻,陆风眠对镖客中这唯一一个女孩子照顾有加,走过去,推着肩膀把人带到桌案前。
“苏无霜放宽心啦,实在害怕的话晚上我陪着你睡。”陆风眠压低声音安抚。
可女镖客显然没能从中得到丝毫安慰,步子七扭八歪,神色依旧惶惶不安。
陆风眠到达目的地,摩挲着下巴,以适中的音量“自言自语”道:“如果有被子就好了,发霉了也没关系。”
言罢不顾他人脸色,四处奔走查看,仿佛真想从哪个角落,拖出一沓被褥来,以熬过微凉的雨夜。
角落的棺材未曾盖板,底部铺着大量茅草。
漫长的寂静犹如雨夜,最先打破这氛围的还是那命不久矣的赶尸人。他一下又一下的咳嗽,不断敲击胆小者的耳膜与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