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主动滑开防盗锁的一家之主腰更弯了,老态龙钟,愈谄媚皱纹便愈深。
如此做小得到的只有一句,“滚开,别挡道。”
当两名锦衣卫搜查进内卧时,那老头又凑过来欲多言几句,结果直接被推翻在地。
一来二去动静闹得挺大,内房中兄妹俩悲愤交加。
妹妹胆子小团缩在一处浑身战栗,感叹命运之余还不忘戳戳眼前发黑的李清淮,像是要发表什么临别感言。
另一个拿着好不容易搜摸到的酸菜坛子,藏在门后阴影处伺机而动。
卧门很快被踢开,露.出门外两名气势汹汹的锦衣卫。
两人打进来第一眼就瞧见李清淮蹲坐在床榻下,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当即乱了心绪,下意识反手将绣春刀一横,寒光乍现。
凌冽刀面映照出她双眸。
李清淮被晃了眼睛慢半拍地扭过脸去,她感觉凉地坐久了连脑子都不清醒了,默默叹了口气没做任何反应。
这一没反应可把两位来寻人的锦衣卫吓了个够呛。立即让弯刀入鞘想过来扶她。
一步,两步,三步……
迈到第四步时,芷云哥哥骤然从门后窜出来,举起酸菜坛子朝第一个进来的人砸去。
“哐当”
酸菜汁漏了那锦衣卫一身,让他直接被腌制入味,臭气四溢。
不过人踉跄了下倒没晕,却又被随及而来了的一套猛虎扑食压倒在地。
两厢对着一顿拳打脚踢,就在芷云哥哥隐隐占了上风,重新抡起拳头时。一柄钢刀倏得架在他脖颈上,稍一动便冒出了圈血珠。
“锦衣卫徐行救驾来迟,请殿下责罚。”后面跟着的那位淡漠开口,持刀直挺挺立着。
李清淮定定看了两秒,没站起来却磨蹭着爬了两步过去。
她想了想芷云哥哥的名姓,幽幽开口:“方旬怕死吗?怕就滚下来。”
话音落地,方旬僵着身子使劲扭转眼珠瞅她。
“把剑撤了。”李清淮眼神都快涣散了,声音冷得掉渣。
剑的主人很听她话,没丝毫犹豫直接让刀刃入鞘。做完这事就收敛起焦虑情绪,侧过头去不再看李清淮。
方旬原姿势呆了片刻想要起身,立刻被李清淮压着双肩摁了回去,她把脸凑得老近,瞳眸睁到极致以防犯晕。
她在他面前竖起三个手指,慢吞吞道:“我给你两个选择——”
“殿下救我……”不知从哪传来声幽怨的求救,但决对不是从方旬嘴里发出的,因为他那张嘴压根没敢张过。
那估计是那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