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按约定付“报酬”?
这些都不得而知,可苏无霜也不傻,这些道理该想得明白,和人合作自己要留个心眼。
既然还是选了放手一搏,也就说明她没有别的路可挑。
众人还没从变故中缓神,陆风眠就已经伤感了四轮,她想不明白一个破山丘,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故事。
想不明白,明知自己有腿伤行动不便,还要抢走鞋具让她顾念礼义廉耻限制她出格。可试探着摸索事情的因果,竟没有被态度恶劣的制止。
不能让人去碰及,真犯了忌讳却没惩戒。
许许多多的疑惑,全无从去解。
她看不懂她,不知道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还是对方天性拧巴。不过好在李清淮不算个黑心的,文昌属下行囊里有备用衣物鞋具,陆风眠就自然而然换上了。
邵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早看她有问题了,就是不知道内情,不好贸然出手。”
“你怎么看出来的?”李清淮挑眉。
仿佛没认识到,此刻她才是话题中心的人,依旧悠然自得,万分清闲。
“应弘光,看半天戏了,倒说句话呀。我可听说,给她姐姐看面相的人可是柏林山寺的方丈。”
“一派胡言!”
寻声看去,那人陆风眠认得,是先前提醒过她张宅故人多的带发和尚。
他从来淡泊,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识得乾坤大依怜草木深。可从认识这人到现在,从来都是敷副冰块脸,对苦难无动于衷。
此时却气得吹胡子瞪眼,好不有人气味。
“殿下你要不信回去上报来查,我柏林派绝无苟且之辈,倘若真有,欺上瞒下残害百姓之人。不等殿下出手,我等先铲除异己。”
李清淮不知听没听进去,神情寡淡。
“那就等我回去再说吧。”
她的身份突然被昭之于众,然却无半分气恼。愈发导致陆风眠看不透,多听了几句才琢磨出味来,这大概是传说中的,要想拉人下水先把水搅浑。
大概率要针对的另有其人。
拉柏林下水,只为把事情闹大。
陆风眠是不关己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见此场景,当然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当即佯装头晕脑胀往后退去,到空旷的后方躲清闲。
若非对面的人位高权重,应弘光恐怕要拍桌跳脚了。
但转念再想想,若非对面的人威高权重,他或许根本不会理会。
不知他们还要争论多久,不知何时才能回京,不知那要自己击的登闻鼓究竟多高?
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