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当时怀第一胎的时候就险些流掉。一因为位分低无家族照拂,二因惠景帝子嗣绵薄,诞下龙子后影响巨大。
如若这胎成功生下,是男孩则为二龙戏珠,是女孩则为龙凤双全。
宫中众人休整几天,挑了个好时节出门踏青。寺庙中不剩几人,除虞嫔与皇后外,还另有三位嫔妃留守。
寺中花草鱼虫多,猫儿狗儿的也不少,朱凌微时常蹲在外面摆弄。
暮色四合,蛐蛐儿蟋蟀叫个不停。
朱凌微侧头往虞嫔房间瞅了眼,这让刚刚现身的大陆风眠惊骇不已,还以为是被发现了。
但对方却无动于衷,回神继续抚摸地上的小猫。
众人陆陆续续回来,隔日尼姑前去换香时,屋内突然传出声尖叫。
虞嫔捂着肚子连连后退,鲜血顺大.腿流出,晕湿了大片衣料。
不消半柱香,事情已经闹到圣上那里。
寺庙里人人自危,从靠墙的菩提树底下挖出几大袋杏仁香料,和里面装有诅咒娃娃的瓷坛子。
躺在床上的虞嫔眼泪斑驳,其他嫔妃也哭的梨花带雨。
当天夜深,下了场难得的大暴雨,洗刷掉了一切罪孽的痕迹。
因诅咒用品看见有些年头了,不大可能是近几月埋下的,这事儿大张旗鼓却查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雨点密集砸在纸窗上,宛如弹珠落地。雷声轰隆,仿佛有千军万马奔驰而过。
朱皇后端坐窗前,红烛把窗子映得莹莹润润,呷口烟波渺渺的绿茶,她对太子道:
“当时我就是在这儿,遇见的探花……”
雨声水声交织成片,声音之大,让这句似烟的话,愈发显得飘渺无声。
……
闹剧里陆风眠分析的透彻,现如今的皇后母家位于西南,西南边疆最是强盛。
就是皇上宠爱她,也需要找到平衡之法。明摆着打压朱家不可能,相反还要纵容着令仪,等着她自己犯错。
转眼间又回到了宫殿,金碧辉煌。
朱凌微身着明黄太子服,垂头丧气地走到她身边,就在以为会擦肩而过时。她突然仰起头来问:“你认识我?”
陆风眠哑然,有些愣愣的。
“都是假的,你回去吧。”
“没有谁的人生会一直顺顺利利,你我都一样。你要为你的母亲谋公平,求道理,我也要一笔笔清算这宫里的债。”
心悸不止,绞肉般得痛。
可不管她如何,小凌微依旧双目无光,麻木呆滞。像个雕塑,不去理会世间万般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