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能辨认方向。
最终,两人来到水路上。
此时,距原来的戏台已跑出老远,禁.卫军早该出动了。
于是乎尽管浑身盗汗、气喘吁吁,可有希望身上就有劲头。
摘下头上银簪,陆风眠松开拽人的手,使劲拿尖头戳绑船的麻绳。水波荡漾不止,碧叶莲花却依旧端庄。
水面映照出两人身影,窈窈窕窕。
船夫惊恐不定,起先瞧两位衣着得体,原以为是单大生意,不曾想是来抢船的。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来人啊,快来人啊,谁来给我做主呀?这都是谁家的小妮子,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
陆风眠喘着粗气,来不及抬袖拭汗。而她救的人正急得跳脚,在船头船尾间来回流连。
这可不是个躲避敌人的好地方,山穷水尽疑无路的疑字,便可在此地撤掉了。
折返是迎难而上,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一路猛到底,却当真的自寻死路。四面环水的环境,划船逃跑与无动于衷没何区别。
由远到近喧嚣渐起,随即船头猛然一沉,一个目露凶光的刺客已然登上船板。
手起刀落对着两人就是横捅几刀,朱凌微身手敏捷,身体来回左右扭摆,躲过了头几刀。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她心思微转。
要绕过刺客上岸风险太大,还没上去怕是会身先死,那不如跳水博场生机。
反正底下水草杂乱,水面莲蓬遮顶,自己水性又好,说不定能撑到官兵救驾。
结果,在她深呼吸调整心绪时,陆风眠推搡着就把她推下去了。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半米高。
朱凌微内心纷争不止,片刻间问候了陆家八辈祖宗。
小小的竹筒船即将散架,发出指甲摩.擦树皮的尖锐声。陆风眠跌坐在船板上,眼眸通红,双手扣在竹筒间愈来愈紧。
指尖细枝末节的疼痛,和死亡来临前的画面对比,以至于让她未曾感知到指甲几乎要掀翻上去。
杀手穿的是极朴素的布衣,裹着藏青头巾,如若忽略脸上神情,那真和普通辛劳百姓无甚区别。
寒光闪现,接二连三有人登上这艘破船,离陆风眠最近的人,刀刃高高举起,却犹豫着没有落下。
而这反应,令陆风眠持续胆寒。
眼眸里光影摇曳,比起被捅几个血窟窿,叛逃者与自己,或与自己相熟之人有关联才是最可怕的。
她吞咽吐沫,开始不动声色地往后挪。
只是杀手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