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洞穴里返潮恶心人的干草,烧了这共谋为名的深渊。
茶盏餐具碎了一地,残羹冷炙混杂着瓷器碎片烂在下面。
语调相貌做足了伪装,就算是长公主来了,也不一定能认的出她。最主要的是摆出全然愤慨的样子,对失势的自己有好处,不仅放松敌人警惕,也能混淆这类非敌非友的视听。
在外人看来没有底牌,就是最大的底牌。
“告诉我人去哪里了?”李清淮疲惫颓下半边身子,立着的身形有些不稳。
几年前母妃的离世,大恸难免染病,时至今日也没完全好利落。
她心绪难平,一股子气堵在胸腔看里不上不下,可茅鸿波偏等人脾性渐消才姗姗现身。
血腥味与人一齐到了身前,李清淮眉头蹙起,本该赶忙把犯人要过来审的,等久了自身竟安稳了。
“刑部尚书,我送来的人呢?”
心慌慌如击鼓,倒也行得自若。
茅鸿波低眉敛目,“殿下,周沉畏罪自尽了。”
仿若晴天霹雳过,李清淮怔愣了半秒,随即面含怒色道:“什么意思?动用私刑了?”
“臣不敢。”
“周沉罄竹难书,已畏罪自尽了。”他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