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下不来。
李清淮视线又重新回到怀中人身上。
虽预料到她此去不会好过,但在瞧见她若染血孤鹤昏迷不醒时,心脏还是猛揪了下。
陆风眠有张明艳的杜丹面,整个人端庄秀丽。而远黛般的眉眼却暗送秋波, 鼻梁像弯弯春水里一座小青山,别有一番风韵。
现在呢?还不是狼狈得可怕, 面容憔悴嘴唇干裂,给人种要死没死成的荒谬感。
这时眉宇有着浩然正气的男子回过味来,眸中升腾起肃杀之色,挥手就朝李清淮投掷出个镇妖拘魂铃。
铃铛砸到李清淮身上,咕噜噜滚落草丛间,却是没有传出半分铃响。
镇妖铃没响,就意味着此人非妖非鬼。
然而一砸过后,还没等它的主人招它回去,就被人一脚踢飞。
“在下少林寺秦蝉衣,惊扰了姑娘,实在抱歉。”
对方恶劣的态度并没有使他动怒。反倒使他注意到,狐半仙对李清淮的态度,和她拥陆风眠时屏住呼吸的姿态。
秦蝉衣身着金黄袈裟,头戴斗笠,沉吟片刻开口道:
“你这位小友已气若游丝,贫道本不欲救必死之人。可几日前贫道夜观星象,她大凶过后必有大吉,双势冲击下竟是吉占了上方,生门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