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染凉薄的眼神扫过来。
曾媛脸上的笑意立时挂不住了,马上展露出她面对白青染的时候惯有的卑微:你请!
眼下之意,不敢再僭越白青染的权力。
赵枭一听到白青染做主,马上来了精神头儿:老婆!老婆我真的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对天发誓!
白青染没有反应。
赵枭扯着嗓子继续:当初咱爸妈把你嫁给我,我就发誓会保护你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我
谁爸妈?白青染突然打断他。
赵枭从没听过白青染用这么冷的声音和自己说过话,就像掉进了封冻了千年万年的冰窟窿。
他张了张嘴,想说咱爸妈,最后还是决定不吃眼前亏:你、你爸妈!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