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僵硬,耳尖发烫。
她面作不耐神色,拨开景熠:别套近乎!
脸上分明写着讨好我也没用!,然后转身折回办公桌后面。
景熠并不知道白青染刚刚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波澜。她是对白青染倾心不假,但到底年纪小,对白青染也是先当成姐姐再当成喜欢的人的,很多事她现在意识不到。
见白青染不耐烦地走了,景熠就有些慌,她以为白青染单纯是还在生她的气,赶紧颠颠儿地追了出来:姐姐,姐姐你别生气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就又要往白青染身边粘。
被白青染瞪了一眼,景熠赶紧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壮着胆子、又像怕被发现似的,偷偷瞄白青染的脸色。
办公室里是再正常不过的公务环境,没有床那种引人遐思的存在,白青染耳尖上的热意褪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