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顺其自然, 也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
但万万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一天同时看到他们两个。
一时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
欢迎他们过来玩?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织田作之助陷入沉思。
诸伏景光敏锐地察觉到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 好像明白了什么,立刻就淡定下来。
夏油杰思绪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岛敦原本在监控前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但隐约感觉到气氛变化,缓缓走了出来, 提高警惕。
看着门口几个陌生人, 茫然地眨眼。
前辈们都怎么了?
为什么客人来了,却不招待?
但他坚信前辈这么做, 自有他们的道理, 于是默默地站在原地,准备随时支援。
忽然, 就见那个黑发的年轻男人笑眯眯地举起绑着绷带的手, 朝他挥了挥,“哟, 看样子你在这里过的不错嘛。”
中岛敦茫然地左右看了看, 又指向自己的鼻尖,“……啊?我吗?”
是……在跟他说话?
见对方笑眯眯点头,中岛敦就更茫然了。
他没见过他啊, 这么有特点(满身绷带)的男人,只要见过一面都不可能忘记。
他拧着眉头努力回想,可大脑依然一片空白。
“当然是你啊。”太宰治歪着脑袋,笑得格外可爱。
“啊?我……”我不认识你啊。
他脸上明晃晃地写着这几个字。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啊,你能来这里还多亏了我呢,”太宰治依然笑着道。
众人:“…………”
合着原来是你小子把人扔过来的?
中岛敦更是惊得眼睛瞪大了,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不知所措。
他怎么不知道!
可忽然想到,那天晚上他被院长打了一顿,几乎是半昏迷过去,有动静儿他也清醒不过来。
后来被自己能变成老虎的真相震住了,便也没细研究自己是怎么过来了,想着可能是院长给他扔出来的……谁能想到他竟是被别人送过来的!
懵逼的他张了张嘴,最后吭哧吭哧地憋出一句,“……谢谢!”
太宰治:“……”
他难得被别人噎住,随即又捧腹大笑。
一直安静看着他们的森鸥外突然道,“好久不见,太宰,织田先生。”
太宰缓缓转身,好像这时才注意到他这个人一般,“哟,好久不见,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