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右边带鱼头的那一半铺满剁椒酱,红艳艳的酱汁顺着鱼鳃往下淌。
宫知理不太确定这么做的顺序对不对,但是总归鱼肉新鲜,配料干净,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还有一条草鱼今天没法吃,她懒得再花时间处理,拿着仓房里收拾出来的麻绳来到岸边。
仓房里的麻绳数量多,粗细长短各种类型的都有,只是堆放在那里落了不少灰,她把麻绳放在水里冲洗干净,夕阳的余晖洒在芦苇荡上,金黄色的芦苇杆在风中轻轻摇曳。宫知理蹲在岸边,就地取材,折下最长的那些芦苇杆。她先用两根粗壮的芦苇杆交叉成十字,麻绳在交叉点绕了几圈,打成一个结实的结。接着,她又加入两根芦苇杆,斜向交叉,形成一个圆形的框架。
细芦苇杆从中心向外辐射,像一把撑开的伞骨。她取来细藤条,开始横向环绕,每绕一圈都打一个结,藤条与芦苇杆交织成网格,网格大小均匀,刚好能让水流通过,却不会让草鱼钻出。她的动作带着熟练的节奏感,这由芦苇杆编成的渔网初具雏形。
渔网顶部留出一个开口,她用细藤条编织了一圈环状结构,又在环上穿了细麻绳,麻绳末端打了个结,方便抽拉。最后,她在渔网底部绑了几块小石头,确保渔网能沉入水中。
菜菜子和美美子在她来到岸边的时候就跟了过来,蹲在她身边看完了全程。
在她给这个简陋渔网收口时,她们开始热烈鼓掌。
宫知理把草鱼扔进这个渔网里,把麻绳绑在岸边的小树上,起身拍拍手,说:“东西搬完了吗?”
菜菜子和美美子异口同声:“搬完了!”
宫知理说:“要不要玩螃蟹?”
菜菜子:“它会夹人吗?”
宫知理:“如果不用正确的方式捉住它,一定会被夹,还挺痛的。”
美美子关心:“宫大人被它夹过手吗?”
宫知理从水桶里拎起梭子蟹,说:“我被夹到了也不会喊痛的。”
美美子:“那我也不会喊痛!”
菜菜子小声:“我不想被夹到...”
宫知理拿起剪刀剪掉蟹脚尖刺,问她们:“要不要来试着刷一刷外壳?”
得到肯定答案后,三个人挤在水池面前,宫知理教,两个孩子认真学,溪蟹青灰色的外壳逐渐露出原本的光泽,两个孩子把清洗好的溪蟹放到水池里,宫知理掀开蟹壳,里面的蟹黄像金子一般流淌,美美子忍不住“哇”出了声。
宫知理脸上也带着笑,她问:“是想清蒸着吃,还是吃炒溪蟹?炒着吃会有些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