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要做饭...算了,晚上做点清淡少油的东西,到底是孩子的一片心意,在自己家穿睡衣做菜也没关系。
她进浴室洗澡,脑袋里盘算着晚上的菜谱。
虽然很想吃荠菜饺子,可她现在只想做点简单东西吃,她吹干头发后,套上之前干活穿了一次又洗干净的旧衣服,进了厨房。
她先把松树菌切片焯水,蒲公英叶切碎,野鸭蛋加盐打散,直接混入菌片和蒲公英碎,接着向热锅里倒油,倒蛋液,煎到底面定型之后慢慢用铲子将它卷成蛋卷,出锅后切成几段。
第一道菜出锅,她还是想吃荠菜,干脆把山胡萝卜、荠菜还有泡发后的地皮菜都分别切好,地皮菜用沸水烫一遍,接着把山胡萝卜片用野蒜炒香,加入荠菜和地皮菜,到这一步为止都很顺利,锅中飘起了野菜遇到热油的浓郁香味,可是调料该怎么加?只加盐的话感觉滋味不够,宫知理犹豫几秒,在加醋和加糖中间选择了加糖,加了一点糖,她试探着又加了一点酱油。
第二道菜她也没有尝,直接让孩子们端了出去,接着她又打散一个野鸭蛋,加入蒲公英和剩下的野菜碎,做了一碗“芙蓉野菜汤”。
为了解乏,她还泡了一大壶野菊茶,小孩子不喜欢这个味道,她就给她们榨了野梨汁——榨汁机,多么伟大的、文明的物件啊!
清炒野菜没有翻车,这让宫知理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只要食材新鲜,调料正常,火候得当,做的菜就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两个孩子也很捧场,把菜和汤都解决干净了,坐在阳台边消了会食,她们拿了些已经晒干的芦苇杆过来,缠着她要学做芦笛。
宫知理找来针线包,先折断芦苇杆,沿节疤处反复刮蹭褪去外膜,用食指抵着杆身旋转几圈,指甲在芦苇段上方刻出斜口,然后用针尖戳出几个间距不等的孔洞,又捏住尾端轻轻掰出弯弧。
她把芦苇杆擦了擦,放到嘴边吹了吹,笛声像撕开糖纸时粘着的那层糙纸膜,先是漏风的“嘶——”,突然转成短促的“啾”,偶尔卡在某个破音上,非常滑稽突兀。这声音把宫知理都逗笑了,她放下简陋的芦笛,问:“声音不那么准,要做来玩吗?”
两个孩子却被这个声音迷得不行,异口同声地说:“要!”
两个孩子用芦苇杆做了不少芦笛,一会吹吹这个,一会吹吹那个,还要比较一下谁做的那个更好听。
宫知理想:还是要多做些玩具才行......这个月空下来就做,等她的农作物长出来,也可以拿去卖,到时候挣了钱也能买。
宫知理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