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定调节干湿度的作用。
她干脆站在作坊门边查看里面的半成品,没一会,主屋的拉门被打开,沉默寡言的老板走出来,一直到她面前才憋出一句:“有什么想要的?”
说完他就紧闭双唇,不看宫知理,也不曾向双胞胎投去视线,把卷帘门往上推,拘谨道:“可以进来看看。”
宫知理并不介意他的沉默,在这之前她从村长那里就了解了这位江古田老板的性格了。
老板只想谈陶器,那正好。
“我想要一批花瓶,但是每个花瓶都要不一样,这是我写的尺寸和样式,你看看能做吗?”她递上自己准备的笔记本。
江古田良平接过笔记本,认真看起来,一边看一边在心里估计花瓶的样子,看完宫知理给出的十几组数据,心里有数后才说:“可以烧,但是我只能做简单的花样,没有华丽的花纹和绘图。”
宫知理点头:“只要简单的就行。”
江古田收起笔记本,说:“那等到大集会前一天,您可以来拿。”
宫知理付了定金离开,此时一阵山风吹来,挂在主屋门廊下的风铃叮铃铃响了起来,她停下脚,看向廊下那一排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