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理:“有鱼冻。”
五条悟:“鱼冻?那 是什么,把鱼冻起 来?”
宫知理:“鱼冻就是冷却凝结的鱼汤, 浇在热腾腾的米饭上面会融化 ,味道很好, 用勺子直接舀着吃也不错。”
五条悟:“那 就吃这个, 我肚子好饿,马上能吃吗?”
宫知理瞥他一眼:“对, 你别在厨房里杵着了。”
五条悟坐在客厅里, 发现几个小孩总是故作不经意的路过他身边。
他们可能以为自己的行为很隐蔽,但在五条悟眼里毫无遮掩性。
他一把捞过最后路过的伏黑惠, 把小孩按在膝盖上:“说吧, 你们看我做什么?”
真的是来客厅喝水的伏黑惠挣扎:“什么?什么?我不知道!”
五条悟举起 他,对伏黑津美 纪说:“你们要做什么?”
伏黑津美 纪注视着弟弟, 想把弟弟从他手中拯救下来, 却也知道自己办不到,只能和双胞胎对视之 后坦白:“我们在想五条哥哥你有没有带红包来...”
五条悟恍然大悟,把手中挣扎的伏黑惠放下来, 开始在口袋里掏,因为某种原因,他今天的钱包里装了不少福泽谕吉。
家入硝子趴到椅背上看他举着钱包对小孩子说:“要压岁钱的人过来排队——”
家入硝子也站起 来,排到了最后面,五条悟瞅了一眼这个同龄人,还是给了她一张,然后他起 身去厨房。
孩子们去厨房端菜盛饭,宫知理把围裙摘下来,面前就突然出现了一张福泽谕吉。
她抬头 ,发现五条悟举着钱,在朝她眨眼。
“这是饭钱吗?”宫知理接过来,“以后按餐给钱?”
五条悟没好气:“是压岁钱!”
宫知理恍然:“这边的习俗是年纪大的给年纪小的吗?”可是虎杖爷爷就只给了小孩子,所以她以为是过了某个年龄或者有挣钱能力的人是没有压岁钱的。
五条悟:“每个家庭有每个家庭的给法 ,我只是刚好今天带了钱。”
宫知理:“嗯?”
五条悟就像知道她想问什么,和她一起 走出厨房一边说:“我们明 天要去东京,今晚上不出发的话就赶不上明 早的活动了!”
宫知理一愣:“要带着小孩子们赶夜路吗?”
五条悟大手一挥:“不用担心这个,我安排的车已经在村子外面等着了,我们吃完饭就出发,可以在车上睡觉。”
宫知理:“几辆车?在车上睡觉方便 吗?”
五条悟:“两辆,车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