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剧烈塌陷,形成一个深坑,无数尖锐的、闪耀着土黄色咒力光芒的石刺如同巨兽的獠牙,从坑底和四周爆射而出 ,瞬间封死了他 所 有闪避的空间,与 此同时,一股远超寻常重力数十倍的恐怖压力骤然施加在他 身上,让他 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如同在胶水中挣扎般迟缓艰难。
羂索发出 一声又惊又怒的嘶吼,体内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庞大 咒力轰然爆发,数只气息格外强大 的特级咒灵被他 不惜代价地强行召唤出 来,挡在身前,同时他 双手结印,一道道坚固的防御结界、扭曲空间的屏障瞬间在他 周身层层叠叠地亮起!
石刺与 咒灵碰撞,发出 令人牙酸的碎裂和嘶鸣声,那 些强大 的特级咒灵在蕴含了整片土地愤怒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碾碎,羂索布下的防御结界和屏障,也只支撑了短短一瞬,便在更加狂暴、更加根本性的地脉冲击下纷纷崩碎瓦解!
他 狼狈不堪地试图躲闪,身形诡异地扭动,试图发动某种诅咒或秘术反击,或是寻找这个明显由五条悟布下的“帐”的薄弱点,但宫知理根本不给他 任何机会,在这里,土地就是她意志的延伸,是她绝对 的领域。
她的攻击甚至没有太多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纯粹、最暴力、最直接的力量碾压,地面时而化为吞噬一切的泥泞沼泽,时而升起厚重如山的岩壁封堵去路,时而裂开 深不见底的缝隙,无处不在、随意变换的重力场让羂索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所 有的算计和技巧在绝对 的地域性压制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五条悟在宫知理发动攻击的同时,他 的「无下限术式」已然悄然展开 ,他 要隔绝羂索这只老 鼠可 能向外传递讯息或施展某些需要距离的诡异术式,不放过任何一丝他 可 能隐藏的后 手或同归于尽的秘法,他 深知这活了千年的老 狐狸保命和反扑的手段绝不止眼前这些。
羂索手段尽出 ,他 占据的这具身体所 拥有的祖传术式,他 千年来收集、研究、改良的各种阴损咒法和秘术,在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与 他 为敌的绝对 压制下,全都失去了往日的效果。他 试图用言语扰乱,用未尽的阴谋诱惑,用所 谓“大 义”蛊惑,但宫知理根本充耳不闻,只是用更狂暴、更密集的攻击作为回应,每一次攻击都在宣示——在这里,我说 的话才能调动天地的回应。
“够了!你们这些目光短浅之辈!”羂索终于感到了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绝望,他 嘶声咆哮,原本淡定的面容扭曲起来,“你们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