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不禁扬了扬眉,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避开了她的触碰,却仍是礼貌问道: “敢问姜姑娘此举是有什麽难处吗”
女子当即掩面低泣,幽幽诉来: “小女子见大人是从西岐而来的贵人,此番远道而来定是要进宫面君,小女子家中长姐便在大王后宫任职,小女子与长姐分别数载,如今父亲去世,小女子想进宫看望长姐,还请公子帮忙。”
“我等此次也是进宫赎罪的,危机四伏,不知明日几何,姑娘跟着我只怕是徒增危险。”
伯邑考此话说的非常诚恳,他们与朝歌乃是世仇,此次进宫赎罪救父,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若是带上了她,只怕到时候反倒连累了她。
“小女子不怕危险。”
“对不住,在下实在是有心无力。”
女子见伯邑考礼貌却又坚定的拒绝了,似乎有些心急,快步走近了他: “我知道,一定是小女子的东西公子根本瞧不上眼,这才不肯帮忙。”
见她如此难缠,伯邑考也没话说了,正疑惑身边的侍从怎麽出去打水这麽久还不回来,便见女子迅速贴近,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肢。
伯邑考心中微惊,擡手正要推开她,却发现这女子力气大的惊人,他才刚刚二十,身强体壮,竟也推拒不开。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在朝歌城里潜伏许久的九头雉鸡精,风炎。
自北伯侯献女不成后,她便伺机留在了朝歌,企图重新寻找机会。
可是这一年多来,大王的后宫竟是再也没有传来迎纳新人的消息,只听得大家都说,如今大王独宠贵妃苏氏。
这贵妃苏氏她也远远见过,不是别人正是她那宿敌九尾狐貍。见她成功的获得了大王的宠爱,几乎快要完成任务了,心中不禁嫉妒非常。
这次见了来自西岐的贵人,风炎当即便萌生了找他帮忙入宫的心思。
可却不想他竟是个相当不听话的家伙。
风炎眸中带着几分怒火,当即吻住了伯邑考,灵魂附身而上,占据了他的躯体。
控制了伯邑考的身体,风炎当即仔细搜寻了一番他的记忆,不禁嘲讽的笑了笑:
这还真是一个孝子,为了解救父亲,特意不远千里迢迢从西岐来到朝歌,带着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前来献给大王,以赎罪过。
也好,既然占据了你的身体,那就替你进宫走这一趟。
……
次日,风炎带队行至宫城门外,徘徊片刻,见了一人穿官服骑着高马而来,近看正是亚相比干。
风炎当即下马行礼,比干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