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要害死他的小侄女,沈星川第一次反省自己,是不是将事情做的太绝了一点?
亦或是还不够绝?
见他陷入沉思,被窗外微弱的灯光映的面色更加阴沉,姚映夏很有些心惊肉跳,紧紧闭上眼睛劝他:“人鬼殊途,你还是走吧。”
他笑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小侄女拒绝了?
不过没有关系,他义正言辞如同宣誓:“殊途同归,我们早晚会走上同一条路。”
姚映夏抖了抖:“我就要死了吗?”
沈星川为她盖好被子:“怎么会,小侄女长命百岁。”
这听起来像是另外一种诅咒,她不想活那样长的时间,只要比许念活的久,比肖安活的久,这一生也就足够了。
她终于在不安中战战兢兢睡着,第二天一觉醒来,却觉得精神大好,可以坐起来喝一些粥。
许念高兴的偷偷出去哭了一会儿,洗了把脸才又佯装无事的回来,人只要能吃东西,就还能活,她的夏夏扛过来了。
姚映夏其实吃了几口就有些饱了,不过看许念十分担心又憔悴的样子,还是强撑着喝了一小碗。
她放下勺子,又想起了一桩心事,胸口开始发堵,联想到最糟糕的情况,很是不愿意面对,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妈妈,沈清源还活着吗?”
许念刚想说话,就听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活着的。”
姚映夏有些惊讶的抬头,就见沈清源好端端站在那里,穿着跟她同款的病号服,头上还包着纱布,正望着她笑。
她悬着的却无法放下,因为沈清源的面色实在有些差,人也消瘦不少,不禁担心的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避重就轻:“脑震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念不禁感叹,这真是个体贴的孩子,他在icu抢救了三天才出来,清醒之后人一直有些迷糊,连沈素溪都认不出来,直到前天才恢复了神志,今天刚能下床,就来看夏夏了。
许念连忙招呼他坐。
沈清源道谢后坐到了床边,细细观察她的神色:“夏夏,你还好吗?”
她看起来委实不怎么好,本就小巧的脸上肉都不剩多少,下巴尖尖像株芙蕖,只有眼睛大的可怜,像公益广告上营养不良的小女孩。
沈清源大概听说了那天的经过,只是听着都有些心惊肉跳,不敢想象她一个人是怎么挺过来的。
姚映夏故作轻松道:“我还好,知道你没事,我就更好了。”
她跟沈清源朝夕相处久了,眼下一看见他就有些条件反射,脑袋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