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瞬间就要逃走,却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
知道她不会轻易就犯,沈星川开出了极为诱人的条件:“做为报酬,我可以想些办法,让大哥明天消失。”
沈长河如若不在,哪怕只有一天时间,妈妈应该也可以稍稍松一口气,这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姚映夏攥了攥手,终于开始解第一颗扣子。
而沈星川只是低头望向她,小侄女不着寸缕,身上只有他送的首饰,这令她也像是一份完美的新年礼物了。
那双眼睛愈加深沉,代替了双手和唇,一寸一寸碾过她的皮肤。姚映夏在那虎视眈眈的注视下羞愤到了极点,迅速解开了全部的西装扣子,引得他一声轻笑:“夏夏好着急。”
他伸展双臂,令她更方便的脱掉了这件黑色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衬衫,可是扣子都被领带挡住,她跪坐起来,将手伸向了他的脖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领带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勒得更紧,他伸手掐住她的腰肢,凑近了问:“夏夏刚刚在想,如果能勒死我就好了,是不是?”
她确实有一瞬间出神,脑补了一些过于血腥的画面,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动手尝试,更没想到会被他猜中。
此时听他这样问,也必不可能承认,姚映夏抿紧了唇,佯装刚刚只是失误,生疏地抽出他的领带放到床上。
衬衫之下是他过于精壮结实的身体,姚映夏逐渐变得不安,何况扣子并不好解,于是速度逐渐变慢,并且随着他皮肤的袒露,那些痛苦屈辱的回忆开始侵袭她的心智,姚映夏的手指都在发颤。
这显然也是对他的折磨,不过却是两个极端,他们一个跃跃欲试,一个恨不能逃。
沈星川的胸肌随着呼吸加重,起伏都开始变得明显,姚映夏心生畏惧,手已经僵住了好一会儿。
“继续。”他命令说。
她不得不摒除一切杂念,将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小小的白色纽扣上,方能继续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抽出衬衫下摆,解开最后几颗扣子,姚映夏终于帮他脱光了上衣。
沈星川摸了摸她的头夸赞:“夏夏,你做的很好。”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喑哑,似乎被什么未知力量操控的有些古怪。
话音刚落,抚摸她的手变得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腰带方向:“你最好快一点,我们早些开始,早些结束。”
沈星川已经没什么耐心,裤子都被撑的变形。
这显然太过折磨她的神经,灵魂深处的姚映夏已经开始尖叫,现实世界里的她避无可避,只能尽量放空自己,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