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玩心,结果没想到遇上了沈观榕这一出恶心事,别说是猜灯谜了, 他就连逛街看灯的兴致都熄了不少。最后, 奚未央同顾鉴一道挑了三盏花灯,决定带回去,送给三个徒弟一人一盏。
顾鉴忽然想起,师尊,您把这天瑜城的花灯带回去,师姐那么聪明, 不就知道您带着我出来过了吗?
奚未央闻言,却是很淡定。他道:她猜到了又如何?身为玄冥山的首座, 这一点自由, 为师应该还是有的吧?至于你,我什么时候,带着你一道出来了?
是。顾鉴立刻明白,他笑嘻嘻的道:只有师尊偷跑出去, 弟子拦不住, 于是正月十五, 只能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哭。
奚未央:
奚未央轻轻地拍了下顾鉴的小屁股, 说他:就你戏多。
三盏彩灯, 一盏是芙蓉花灯, 一盏是憨态可掬的老虎,还有一轮圆月。顾鉴自己挑了那盏满月灯,于是奚未央便将芙蓉花灯给了沈清思,剩下来一盏胖头老虎,沈不念喜欢的不得了, 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说是晚上睡觉都要挂在床头。
顾鉴忍不住吐槽道:幸好我不同你睡一间房。
沈不念抱着老虎灯,说:我夜里又不点它。
顾鉴:哦。
这是点不点灯的问题吗?分明就是沈不念这个小傻子,真的太蠢了啊!
顾鉴和沈不念在一旁单方面的斗嘴,奚未央却是对着沈清思使了个眼色,沈清思会意,跟着他一道走出了屋,师尊。
嗯。
奚未央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定了定心,问沈清思道:清思,师尊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家吗?
若要谈立场,奚未央定然是站在自己徒弟这边的。然而沈家的家事,他原本其实并无意多管。可昨晚的所闻所见,以及顾鉴所说的话,却是有些点醒了奚未央,沈观榕其人,并不仅仅在感情一事上令人诟病,他的人品同样很不如何。心狠手辣翻脸无情,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用得着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脸皮可以厚比城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都能称兄道弟,可一旦将那个人利用完了,沈观榕转眼就能落井下石的背刺。
年前时,沈家还曾给玄冥山送年礼,附沈观榕的亲笔信一封,意思是他与那侧夫人生的二女儿,今年已经五岁,开脉看下来天资上佳,沈观榕希望,这孩子也能够入玄冥山修行,哪怕不拜几位长老为师,只在内门记名也无妨。
有一说一,沈观榕的那个女儿,天资虽然远赶不上沈清思,但比之沈不念却是差不离,沈观榕有此请求,并不过分。只是沈家之事,就连陆离都心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