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明着冲顾鉴发出来,就只能阴阳怪气的嘲讽:有些人嘴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心疼你谁不会讲,实际上只想着自己的好事。你的心怕不是乐过了头才疼的吧?
顾鉴:
顾鉴欲盖弥彰的低咳了两声,他原本其实也有些心虚,实在是之前奚未央没有拒绝,这才助长了顾鉴的胆量。还有就是奚未央实在是咬的他太爽了,这么多年总共也没几次机会,是以这两天叫顾鉴禁不住有些飘飘然,他捏着奚未央的衣袖,然后轻轻的扯,顾鉴说:皎皎,你别气了。
奚未央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太吃顾鉴这一套。他冷笑道:这回你倒不说,都是你的错了?
顾鉴小声说:因为也不算都是我的错吧?
奚未央:?
顾鉴:都是你弄得我实在太舒服了,不然我也不会,不会总想着皎皎,你真的对我好好啊!
奚未央:
奚未央捂住顾鉴的嘴,叹气道:行了。够了。你别说了。
顾鉴低低的呜呜了两声,表示答应,奚未央重新将梳子塞进了顾鉴的手里,说:赶紧过来给我梳头,我让你怎么梳你就怎么梳,要是浪费了时间还弄得不好看,我真的把你吊起来打。
顾鉴忍不住笑了,他接过木梳,又撩起了一缕奚未央的长发,笑着说:好啊。
我的皎皎,怎样打扮都好看。
奚未央:你已经开始准备为自己等下的失败找借口了吗?
顾鉴:才不是!现在梳子在我手里,你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
奚未央懒洋洋道:希望吧。
顾鉴其实特别喜欢给奚未央梳头,奚未央的头发又黑又顺,漂亮的就好像乌缎一样,可惜,他给奚未央梳头的机会同样不多,因为技术太差,只会给奚未央挽成发髻,偶尔其他几次造型尝试,梳完了比睡一夜不梳头还不如,这般失败过几次之后,奚未央也怕了他了,相比于梳妆的小情趣,他还是更宁愿自己解决一切,既省时又省力。
顾鉴兴致盎然,他将奚未央左看右看,而后建议道:皎皎,你今天穿的红衣裳真好看,我给你编个辫子吧?
奚未央没有拒绝,他只是提醒顾鉴:编一个就够了!
顾鉴闻言,果然有些遗憾的说:好吧。
他和奚未央说:其实上次失败以后,我有偷偷拿穗子流苏这种东西练过的。
嗯。奚未央不忍心打击顾鉴的自信,他问道:那你成功了吗?
顾鉴说:还行。只梳一个肯定行!你看!
顾鉴叫奚未央转成侧身,向他展示镜中自己编好的头发,顾鉴很开心的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