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甚至还可以放心的让顾鉴去与她接触,然而自始至终,奚未央从未想过,要去调查这个假颜诺究竟是谁,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对方的身份对于奚未央而言,是完全的无所谓。
她是谁都没关系,只要能够发挥应有的作用,就够了。
覃雨枫似乎是对奚未央恨得咬牙切齿,可惜奚未央只觉很没必要,当年,你也说是我害了你一家人,可我甚至都不认识他们。如今,你又来替你相依为命的妹妹鸣不平
奚未央都不敢细想这些事,否则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奚未央对覃雨枫说:我不知道秦羡是怎么养大你们的,你们的所思所想,还有做出来的事,我都不是很能理解。譬如你,你在我身边十多年,我都不曾见你为这个妹妹不平,如今一见到她,你却是又突然怨我起来了?
覃雨枫:
覃雨枫艰涩的道:你凭什么认为,这十多年里,我不恨你?
奚未央平心静气的看着覃雨枫,他冷漠的道:没有差别。
覃雨枫恨他也好,不恨他也罢,总归老老实实给他办了十多年的事,奚未央可以做到论迹不论心。
然而,覃雨枫又是因为什么会为他做事呢?是因为奚未央强行在覃雨枫的身上烙下了主仆契文,所以覃雨枫无法反抗,只能遵从。
这十年来,覃雨枫总不想去想起这件事最真实的模样,可事实就是如此,他对于奚未央而言,就是个无权反抗的奴隶。
覃雨枫气得脸色通红,他急促的呼吸,又被奚未央轻飘飘的推开,奚未央仍旧是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他对覃雨枫道:你差不多也该闹够了吧?
我让你去监控的那些流言现在怎么样了?顾家的长老们知道顾鉴的存在了吗?
奚未央说:对了,上次忘记和你说。我不管那流言传得有多难听,我不想听见有人说,我和顾鉴是师徒。
覃雨枫本就一口气没缓过来,如今见奚未央竟能如此坦然,只觉匪夷所思,他忍不住破口骂道:你不想听?你不想听你们就他妈的不是了?掩耳盗铃可算是给你奚未央玩明白了!你现在知道事情不好听,不能叫人知道了?你往人床上爬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那是你徒弟!
奚未央淡然道:我认他是我徒弟,他才是。现在我说他是我丈夫,他就只是我的道侣。明白吗?
覃雨枫:
覃雨枫冷声道:这世上,竟能有你这样满口诡辩,毫无羞耻之心的人!我还真是长见识了。
随便你吧。
反正覃雨枫时不时就会突然发作一通,但他除了骂人也干不了别的,久而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