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家都认定这两人昨晚上在鬼混,不出半天,闲言碎语就传遍了农场,越传越离谱。
“你们知道不,女钟馗娃都有了,就是那独眼龙的。”
“独眼龙才来几天,咋就把女钟馗肚子搞大了?”
“说不定以前就认识,这两人天天在一起,肯定有关系。”
骆欣欣并没听到这些闲话,她回到家就睡下了,公安局的长椅睡得不舒服,她没睡够。
厉嵘骑了自行车回军区,还得和崔副军长汇报工作。
“不错,我打报告给你请功,还有小骆同志,同上次的一起请。”
崔副军长用力拍了几下他的肩膀,神情特别满意。
他现在很感谢厉嵘的前领导,把这么好的人才主动送到他这儿,才来两个月,就接连立功,让他在同僚们面前很是长脸。
“副军长,白头翁隐藏得很深,我们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暂时还不能暴露骆欣欣同志,以免给她带来危险,我建议秘密颁奖。”厉嵘说道。
“对,是应该保密,不能暴露小骆同志。”
崔副军长自然没意见,想到基地里还有个神秘的白头翁,他气得用力捶在桌上,“他奶奶的,等老子揪出来了,亲手崩了他脑袋!”
“副军长,白头翁这种级别的敌特,肯定要移交给相关部门审查,您没资格行刑。”
厉嵘提醒他。
“老子知道,用得着你说?”
崔副军长没好气地瞪了眼,忍不住说他:“你这破嘴能不能改改?就你这样,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你?”
“不劳您操心,我已经有对象了。”
厉嵘挺起胸膛,表情很得意。
“谁家姑娘?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崔副军长特别好奇。
“您认识的,就是骆欣欣同志,等她满十八岁就打报告。”
“你和她才认识多久?你小子不会是见色……”
崔副军长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毕竟骆欣欣那姑娘确实没啥色,他得实事求是。
“我和她家是邻居,认识有几年了。”
“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可小骆同志扣了帽子,政审怕是有点难。”
崔副军长虽然也欣赏骆欣欣这姑娘,但这帽子确实会有很大影响,就算厉嵘强硬地娶了,日后的升迁之路怕是断了。
“所以她很努力地抓敌特立功,就是为了摘掉帽子,副军长,您给我透个底,还要抓几次敌特才能摘掉帽子?”
厉嵘趁机打听个准确时间,到时候和骆欣欣说,让她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