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伤到自己。”
吴德的声音很温柔,和旁边阴沉着脸的郑官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像魔,一个像佛,偏偏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
“以后再也不戴了!”
年轻男女诚惶诚恐地保证,就算吴德不说,他们也不敢再戴钗子了。
“知道了就好,快去领钱吧。”吴德笑着说。
年轻男女不敢走,郑官还没开口呢。
“聋了?”
郑官冷喝了声。
两人激灵灵地抖了下,慌慌张张地跑了,下阶梯时,好几次都差点摔跤。
“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气大伤身,你这爆脾气得改。”吴德好声好气地劝。
“憋着更伤身,你就是太好脾气了,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做恶人比当好人活得更长久!”
郑官恶声恶气地反驳,他从来没想过当好人,当恶人才爽,看谁不顺眼就宰了。
“我说一句你顶十句,你好了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