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一改往日的懒散,每天都在自学英语,尤其是骂人的语句,还拉着厉嵘一起学,哪些脏就学哪些。
”你爹fuck猪猡才生出的你,你是个从小没妈教的杂种!”
这句话骆欣欣只练了四五遍,就能骂得很流利了。
而且这几天学骂人的语句,她几乎一学就会,比以前考四级轻松多了。
“这句有点轻了吧?”
厉嵘觉得这句话太温柔了,毫无杀伤力,如果是对他说这句话,他一点都不会破防,甚至还会微微笑一笑。
“你不懂,这句话绝对能让鬼佬破防,他们是玻璃心!”
骆欣欣胸有成竹,前世她在网上见过华国博主和鬼佬对骂,轻轻松松将对方骂哭,可在她看来,博主骂的那些话实在是小儿科,如果是对她骂,她肯定会回报对方微笑。
厉嵘半信半疑,姑且学着吧,反正骂不过,他还可以用拳头。
两人又练习了几句口语,外面的天已经暗了,骆欣欣伸了个懒腰,“饿了,今天我们去状元楼吃饭吧?”
状元楼就是上次郑官带他们去吃的酒楼,这段时间他们吃了很多酒楼,发现还是这家最好吃,贵果然有贵的道理。
“有点贵。”
厉嵘犹豫。
吃一顿饭要好几百块,就算在港岛这边也是高消费,他有点心疼。
“咱们有一百五十万呢,吃完了再去赚,瞧你那抠索样!”
骆欣欣鄙视地瞥了眼,忍不住又说:“知道你现在这样叫什么不?穷人乍富,德不配位,口袋里揣着几百万,还天天啃萝卜干。”
“德不配位说的是啃萝卜干?”
厉嵘怀疑,他可不是没文化的人。
“当然,你有意见?”
骆欣欣狠狠瞪着他,手比出了掐人的姿势,这家伙敢反驳,就看她的九阴白骨爪。
“没意见。”
厉嵘感觉到了腰间的一丝疼痛,认怂了。
还自我安慰,他这是好男不和女斗,有涵养。
两人收拾了下,出去吃饭,下楼时和对面的狗男女狭路相逢了。
他们下楼,狗男女上楼,楼道狭窄,只能通过两人,必须得有人让出位置。
狗男女当然不肯让,还趾高气昂地看着他们,女的叽哩咕噜道:“滚开!”
这句话骆欣欣听懂了,她立刻怼道:“碧池!”
要是用华语,她绝对能骂一千字不歇气,骂得这贱人去阎王爷那儿报道!
女人面色大变,用英语破口大骂,而且语速特别快,像开机关枪一样,听着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