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妻子夹了个狮子头,自己又夹了个油面筋塞肉,吃得津津有味。
刘太太叹了口气,没心情吃菜,担心厉嵘和父母的关系越来越僵,更担心骆欣欣日后在厉家的日子不好过。
吕秋芳脸都快气青了,嘴唇直哆嗦,以前一个逆子就够她气的,现在又多了个狐狸精,嘴比眼镜蛇还毒,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你……你算什么东西?我和儿子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吕秋芳指着骆欣欣骂。
骆欣欣只用一根手指,将她的手指移到一边,“大婶,你搞搞清楚,现在是你儿子对我痴心一片,非我不娶,娶不上我他就活不下去了。”
厉嵘犹豫了几秒,还是配合地捧哏:“没错。”
回头他要和这女人说清楚,他没那么脆弱,结不了婚不可能活不下去。
“厉嵘,你就这么没出息?非得和这走姿派结婚?你是想害死一家人吗?”
吕秋芳说不过骆欣欣,只能找儿子撒火。
“你们那么害怕,就断亲呗!”
厉嵘脱口而出,说过他愣了下,但并不后悔。
吕秋芳也愣住了,但随后她更生气,儿子为了个狐狸精,居然要和家里断亲,简直大逆不道!
“你别以为我不敢,厉嵘你要是一意孤行,别怪我不顾情分!”
吕秋芳咬牙切齿地威胁,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小儿子很渴望她和丈夫的关心,小时候她老大老二做新衣服,厉嵘眼巴巴地盯着,眼神特别渴望,但没开口要。
她在等这孩子开口,可等衣服做好了,厉嵘也没开口,她实在不喜这孩子的牛性,一气之下就没给这孩子做衣服,让他穿两个哥哥的旧衣服。
自那之后,她再给老大老二做衣服时,小儿子就不来看了,在家里也从来不提要求,给他什么就是什么。
再后来,公公过世后,小儿子干了件大逆不道的事,被丈夫教训了,这不孝子竟然连夜跑去了刘家,从那之后就没回过家了。
她现在只后悔,当初不应该把孩子让刘老太婆带走,哪怕病死饿死,也好过长成现在的忤逆不孝。
“随便你,爱断不断!”
厉嵘一脸无所谓,厉家又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最关心他的老爷子早不在了,剩下的几个人,他一个都不在意。
“你……你别逼我,真断亲了你在部队里也没好名声,厉嵘你真要为了这么个走姿派,和家里断亲?”
吕秋芳有点骑虎难下,她并不想断亲,小儿子是家里最有出息的。
她现在最恨的就是骆欣欣,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