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欣欣说话爽利,而且客客气气的,和之前的凶悍判若两人。
“有啥事只管开口,我一般都在家的。”
向二妹笑容爽朗,也是个爽利性子。
其他人虽然回家了,可都在暗暗偷窥,见骆欣欣和向二妹聊得投机,一时间有点恍然,仿佛刚才是一场梦。
一会儿是凶悍的女土匪,一会儿又是笑颜如花的小姑娘,搞得像是精神分裂一样。
骆欣欣和向二妹唠了会儿,和厉嵘回屋吃饭了。
厉嵘打了红烧肉,还有白菜粉条,几个馒头,食堂的菜就这几样,主食基本上是馒头,米饭很少做。
“你要吃烤鱼还是水煮鱼?”骆欣欣问。
今天是新婚第一天,肯定不能亏待肚子,必须吃好一点。
“烤鱼,再来盆米饭。”
厉嵘点了烤鱼,必须配米饭,骆欣欣还点了杯奶茶,两人关上门,拉上窗帘,吃起了美味的烤鱼。
那两个糍粑也烤熟了,掰开,夹半块腐乳,味道绝了。
两人吃得大快朵颐,骆欣欣说了之前的事,问道:“那姓樊的男人官比你高吗?”
“她男人是团政治处副主任,比我高一级,没事,等从岛国回来,我就和她男人平级了。”
厉嵘一点都不慌,樊同志的男人虽然比他官大,但他在老崔那边更受宠,谁让他有个好媳妇,媳妇又有个好系统,他们随时都能创外汇,还能拿回高科技图纸呢。
现在他们夫妻就是军区的宝贝疙瘩,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军区肯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今天这场冲突,完全是何大嘴和樊忆苦犯贱,活该被他媳妇教训!
“樊忆苦?那娘们叫这个名?”
骆欣欣乐了,忆苦思甜,姓樊的娘们还真爱吃苦,扫楼道这个活可太适合了。
“据说以前叫樊大妮,随军后她改成樊忆苦,是她男人改的。”厉嵘笑道。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两口子都爱给人上纲上线,挺烦人。
骆欣欣撇了撇嘴,这种人的功利心绝对强,就像她前世看过的一本年代文,里面的兄弟俩,大哥叫莫劲松,弟弟叫莫从容,就是从语录里的诗句里改的名,兄弟俩的功利心堪比司马昭之心。
一大份烤鱼他们全都吃完了,连配菜都没剩,剩下的馒头和菜,厉嵘也都吃完了,昨晚干的体力活,比练兵还消耗体力,必须多吃点。
吃饱的两人躺床上睡午觉,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
“等休完假,咱们得去找个敌特,要不然没法去岛国。”骆欣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