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这个数额。
其他人都很满意,他们其实没受到太大惊吓,玻璃砸下来时,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呢,这笔钱就是白得的,真开心!
“郑小姐,好好休息啊,再见!”
大家都对骆欣欣充满了感激,依依不舍地告辞。
外面的天有点黑了,骆欣欣叫了辆出租车回酒店。
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男人,大约四十来岁,京都大部分出租车司机都不爱说话,上车后一句话都不说,但这位司机却是个话唠,英文很流利,中文也会说,甚至还有东北口音。
得知他们是港城过来的,司机立刻切换到中文模式,和他们聊得很起劲。
“我的童年和少年是在华国东北度过的,那里有肥沃的黑土地,我父母在那儿种了很多地,每天都要在农田里干到深夜,我的童年记忆里,就是一望无际的黑土地,还有那边的小伙伴,可惜我和他们分开了,真想回去和他们团聚啊!”
司机满脸惆怅,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可你们的统治者,给那边的老百姓带去了太多的苦难。”骆欣欣说道。
“是的,战争太可恶了,我厌恶战争,我哥哥被强制征召入伍,他写信回来说每天都生活在地狱里,生不如死,我哥哥很善良,放学时看到受伤的小鸟,都会带回家救治。”
司机叹了口气,表情很痛苦。
“你哥哥后来怎么样了?”骆欣欣问。
“去了军队不到半年,他就自杀了,我和父母还因此被人耻笑,后来我也差点被征兵,我父母倾家荡产托关系,才把我从名单上或下来,再后来我们就被遣送回国了。”
“对不起。”
骆欣欣有点过意不去,其实也有很多岛国的老百姓,是痛恨战争的,他们也是受害者。
“应该是上面那些人说对不起,他们发动了战争,害老百姓流离失所,他们才是罪人!”
司机咬牙切齿地骂,他说的是日语,而且还是方言,骆欣欣只听懂了几个单词,应该是在骂天黄。
骂得起劲的司机,突然停下了,表情变得严肃,他用中文提醒道:“我要飚车了,你们坐稳!”
厉嵘也发现了,后面一辆面包车开得歪歪扭扭的,速度很快,显然是冲他们来的。
很可能就是商场砸玻璃的那帮人。
“您车技怎样?”厉嵘问。
“车技相当厉害,秋名山车神就是我,放心把你们的小命交到我手上!”
司机信心十足地夸下海口,气质也瞬间变了,平平无奇的相貌也变帅了。
“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