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哥哥,二毛更生气了,他朝骆欣欣头上的花花指了指,又朝外面指了指,叫得特别大声。
“二毛也要摘花花,是不是?”
骆欣欣有点明白了。
二毛使劲点头,在她怀里上窜下跳,非要出去摘花。
“原来是要摘花啊,我抱二毛出去吧。”
李桂梅笑着将孩子抱了过来,还在脑袋上亲了好几下,她可太喜欢这俩孩子了,每天都抱不够。
“行,在附近转转就行。”
骆欣欣甩了甩手,抱孩子真是体力活,费手还费腰,妈妈果然是这世上最辛苦的职业。
李桂梅抱着二毛出去摘花,大毛躺在摇床上自个玩,支红兰拿了换下的尿片去水房洗,来骆家干了几个月的活,她和刚来时的模样大不一样了。
刚来时黑瘦苍老,现在不仅白了,还长胖了些,气色也好了,和从前的苦相几乎判若两人。
骆欣欣搬了把椅子,还将摇床也推了出去,和大儿子一起去走廊上躺着吹风,昨天雷场长打来了电话,说秋季广交会已经申请下来了,让她有空回农场一趟,商量广交会参展的事。
其实大方向她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全都交待给江砚和黄金祥,还有向二妹他们,都做得很好,就是雷场长第一次参加,有点过于焦虑了。
广交会在羊城,她肯定要去的,九月就得去省城培训,到时候她忙起来,肯定没时间管孩子,得给孩子断乃了。
她现在母乳本就不多,兄弟俩根本吃不饱,每天都要吃辅食和奶粉,索性断了。
骆欣欣躺着闭目养神,脑子里盘算着下一阶段的工作。
这个点是下午四五点,家属楼的女人都忙忙碌碌的,不是准备晚饭,就是洗衣服,或者其他活,根本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看到悠闲惬意的骆欣欣,生了两个孩子一点都没变样,反而更年轻漂亮了,大家都很羡慕,全家属楼就属小骆的福气最好。
生孩子不用自个带,连尿片都不用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不愧是资本家大小姐出身,真会享受!
大家只敢在心里吐槽,不敢说出来,和骆欣欣做对的樊忆苦,可是血淋淋的反面例子,扫了大半年的楼道和厕所,累得半死还得不着一句好话,后来又摔折了腿,还得赔二百块。
樊忆苦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没去上班,楼道和厕所倒是不用打扫了,可刘眼镜嫌她丢人现眼,天天在家摞脸子,樊忆苦心里苦啊,天天以泪洗面。
更惨的是,她养好伤去上班,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副车间主任的名额,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