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俩小只早早就睡了,本来睡在大床上,被厉嵘抱去了小床,小别胜新婚,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被孩子打扰。
两人经过了缠绵的前戏,眼看就要进入关键那一步了,厉嵘突然觉得后背发毛,他回了下头,和四只亮晶晶的眼睛对上了。
大毛二毛不知道啥时候醒了,整整齐齐地看着爸爸妈妈,大眼睛里都是好奇。
爸爸妈妈是在玩游戏吗?
他们也想玩呢!
二毛是行动派,想到就要做,冲厉嵘激动地挥了挥胖爪子,“爸爸爸爸爸爸……”
大毛没吭声,他还在深思,因为他觉得爸爸妈妈不像在玩游戏,像是在打架,他肯定要帮妈妈的。
所以,他大声叫道:“打爸爸!”
还用力挥了下小手,表达他的愤怒!
床上两人的旖旎彻底被破坏了,骆欣欣将身上的人一脚踹开,“你去哄,我睡了!”
厉嵘穿好衣服,咬牙切齿地下床,心里默念了十遍‘亲生的’,这才去哄俩兔崽子。
但这俩兔崽子白天睡得久了些,晚上精神极好,厉嵘陪着他们玩了一个小时拼积木,这才哄睡了。
他打了个哈欠,心里的风花雪月彻底没了,上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骆欣欣去农场接骆为安,进城给杨先生调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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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全家都团灭了,还救个屁
杨先生依然是从头到脚裹得密不透风,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味,但他身上的腐尸味越来越重了,就算是很重的香味,也遮不住这臭味。
“这位是我爷爷,骆为安。”骆欣欣介绍道。
“骆先生好,我早年前就听说过骆家的大名,如雷贯耳。”
杨先生态度很客气,一点都没有南洋巨富的架子。
“哪里哪里,我的医术不精,辱没了先祖的名声,我先给杨先生诊脉吧。”
骆为安很谦虚,路上孙女就嘱咐过,一定要谦虚低调,十分的把握也只能说五分。
杨先生伸出手,他的手上戴了真丝手套,褪下后,露出了长满毒疮的手,看起来触目惊心。
“失礼了,骆大夫戴上手套诊脉吧。”
杨先生的随从拿出了很薄的真丝手套。
“不必,戴上手套不方便。”
骆为安拒绝了,隔着手套会影响诊脉结果,他从包里拿出几根极细的丝线,一头缠在了杨先生的手腕上,另一头则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