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这老头说完废话。
几分钟过去,老头总算感慨完了,才轻描淡写道:“那两人没事,我给藏山洞里了,有吃有喝,过得安逸得很。”
“师父,您救了解放军为什么不说?您还有没有把我当成徒弟?”
厉龙瞪圆了眼睛,神情很委屈,眼前的师父是那么熟悉,可又那么陌生,先是瞒着他去水家寨找小鬼子,现在又瞒着他救下了解放军,都半个月了,愣是一点口风都没透露给他。
“这不是忘了嘛,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又不是故意不和你说的,好了好了,以后肯定不瞒你,吃个果子!”
大祭司眼神心虚,不敢看徒弟,从口袋里掏出个红色的果子,塞进厉龙嘴里。
“以后可不许瞒我了,您要是再这样,我……我很生气的!”
厉龙从嘴里拿出果子,板着脸,语气特别严肃。
“知道了。”
大祭司一个劲保证。
骆欣欣心急,赶紧问:“您能带我们去找人吗?”
“不着急,先让你家那怂老头去救个人,只剩一口气了。”
大祭司又拍了下脑门,他紧赶慢赶地跑回来,就是要拖那怂老头去救人的,可被这么一打岔,差点又给忘了。
“是阿蛮的娘,快不行了,阿蛮下的本命蛊,是用她和她娘的血饲养的,阿蛮死了,只有她娘能解,她娘要是死了,那个姓杨的就只能等死了!”
大祭司边走边解释,他这两天累得够呛,路上看到好几只野鸡,他都没去抓,只吃了些野果充饥,回头等那姓杨的治好了,他肯定得多提些要求。
“我去叫人!”
厉嵘也急了,跑去找骆为安。
没多会儿,他扛着骆为安跑来了,老头手里还拿着捣药杵,他刚刚在配药。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骆为安快晕过去了,他好端端地在配毒药,打算等那老神棍回来后,让这老神棍见识他骆家的毒药,可才刚捣好药,就被孙女婿给扛了出来。
厉嵘没理他,这老头走路磨叽的很,还是他扛着快。
“把杨先生也带上吧,一起过去!”骆欣欣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