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冲剂,室内空气不流通有些闷,她开了房间空调的除湿功能。
教师公寓是临城中学给老师的基本福利待遇,分配的寝室不收住宿费,只是日常的支出的水电需要自己负责。
大学寝室里的空调二十四小时开着,几个人摊下来要不了多少钱。
工作后每个月支出水电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公寓的家具都是高能耗的基础配置,再加上陶枝念分的是单户型的公寓房间,空调排量还要更大些,感觉好不划算。
说到底就是她太节省了。
不过节约些也没什么错,陶枝念这样想着,穿外套的动作变得不太利索。入职这所学校之后,观察身边同事,感觉老师们平日里都蛮低调的,穿衣打扮和日常里都很少露富。
她手头也不阔绰,每到换季的时候添置几件外套差不多就行了,感觉也不会有人会在意一个透明人的新老师每天穿什么行头。
现在真的好饿。
校门口离公寓要走好一段路,陶枝念很少点外卖和网购也是这个原因,让她每天横穿大半个校园取外卖属实是挺累人的。肚子咕咕叫着饿得不行,她还是换了身衣服逼自己去校门口的小吃街买点现成热乎的吃食。
昨天穿的外衣沾上日料店烤肉时留下的气味,陶枝念换了件长袖卫衣,下装随意套了条遛弯短裤。想着这个点学校应该没什么人了,索性就更随意些,关门落锁,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动静。
陶枝念不确定来人,钥匙旋过锁扣,当即侧头准备礼貌地打一声招呼。
来人竟然是简时衍。
“简老师,原来您住在我隔壁的房间啊。”
昨天回去后陈淑文和小姨都没有来找她询问过情况,晚间虽有些低迷,但为已经敲定的事情内耗纠结实在也没什么意义,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现在赶紧去买点东西吃。
她说话鼻音太重,怕把感冒传染给人家,打过招呼便准备下楼。本来肚子就饿,仿佛出现幻觉感觉楼道里都是食物的香气。
“陶老师。”简时衍从背后叫她,“今天家里送了很多酥饼过来,你还有胃口吗?”
说完不容答应,油纸包装的袋子已经递了过来。
出于礼貌,陶枝念客气地推说不用,口水下意识变得诚实。现在说不想吃是假的,许记家的酥饼是本地出了名大排长龙的老字号。
简老师情商高,面露难色说太多了吃不完浪费有些可惜,一来一回,陶枝念也不再推托。
下楼的时候她手上便捧上了一提还温手的肉馅酥饼,好像又多欠了简时衍一个人情。
陶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