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敲打打,最后从对话框退了出来,索性不回复了。
晚上做的阅读专练被教研组长打了回来,共享文档加上了批注,原来之前出过类似的题型。
看来得继续要被迫加班,等到陶枝念忙完提交时,忘了是何时入睡,再睁开眼闹钟已经响过两遍。
女人着急忙慌地翻身下床,发现被子里见了红。上班迟到的郁闷时刻,生理期又好巧不巧地来了。
陶枝念应该是赶不上了早自习的打卡,被单还要及时拿去洗衣房换洗,祸不单行。
距离上课只半个小时,陶枝念对穿什么衣服又犯了难,该昨晚就挑好的。说来也是,一想到中午会和简时衍吃饭,她莫名其妙开始注意形象,变得有些矫情起来。
原地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慰道这绝对是因为没睡醒,又加上生理期的缘故。
陶枝念,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赶紧到办公室放好东西,准备去上第一节 课。
周一早上第二节 下课,有全体教职工都要到场的升旗仪式,陶枝念坐在桌前,草草地打了个底妆。
最后一步顺手拿的唇彩,上色存在感太强,想卸又来不及了,顶着存在感很低的底妆配上红唇,视觉上格格不入显得她刻意精心打扮过似的,然后上班迟到错过语文早读。
值得庆幸的主任还没来,上午的迟到没有被抓个现行。
课上主要内容是试卷分析,陶枝念放了包拿上批过的作业就去了五班。
陶枝念不常化妆,虽说是语文老师,照理应该还算是会打扮的,她的穿搭习惯是低调的基础款,化妆的频率也很少。
主要是她时常觉着打扮过后,每天上课面对的都是一群青少年,维持精致没什么意义。
原本打算在工位收拾一下东西,先前设置过的换课提醒跳了出来。第二节 课要先去一楼的九班接着上课,水还没能喝上一口,陶枝念又得拿起东西先去楼下上课。
九班是混选学科的班级,选课组合比较杂,在学习思维之类的习惯最为跳跃,学生们很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较量一下对错正误,质疑答案来由。
这个班的听课效率没有五班那么高,但胜在参与度,学生自主思考的能力强,一节课上有几位学生硬是要和陶枝念争一下阅读题某个字眼解释题的答案。
基本上每道题都有纠结和疑惑,一篇阅读讲了大半节课,整体分析试卷的进度比五班慢了不少。
陶枝念笑道,一个个这么有想法,下次先来语文答疑切磋一下。她在五班更多是班主任的威严,在九班这群调皮捣蛋的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