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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枝念,你要知道我们家和小姨家不一样,家里支持不了你学这么贵的东西,你知道吗?”
陈淑文擅长打破幻想,把选择的自由留给宝贝儿子,漠视女儿的需求,从没给过陶枝念胡搅蛮缠的机会,用最现实的方式告诉她不要异想天开。
然后再义正言辞地,将陶枝念目前拥有的体面工作当成茶余饭后的炫耀谈资,陈淑文在妇联协调组织,以己夺人声情并茂,将家人的无言以对,视作服从性测试成功的勋章。
“我女儿可听话了,和你们家那闺女可不一样,我们说什么是什么。”
上大学后,陶枝念了解学钢琴并不算是太烧钱的爱好,入门课学些皮毛的价钱并非难以承担。可惜心境和热情早已过期,陶枝念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纠结爱好,成天想办法如何兼职赚钱,攒出生活费才是常态。
她开始迟疑,一些没细想过的念头重新钻出来。陈瑛瑛难道没有和简时衍提过陶家的基本情况吗?明知道是认识的同事,简时衍为什么答应和她相亲见面。只是讨论的话题尘埃落定,间隔太久失去时效,纠结中间是哪位媒人作祟没有意义。
陈淑文隔三差五烦她,有意渗透嫁给有钱人的思想。她妈妈一门心思扑在希望工作的女儿早点成家,赶紧找个体面工作,市区全款有房有车的女婿,有没有考虑过陶家是什么条件。
虽然这么描述有些不恰当,陶枝念盯着配合着小孩作势许愿的男人,其实他还挺接地气的。简老师的情商很高,在相处时从未展示过任何优越感。
陶枝念习惯合理化旁人稍稍向她展示的好意,下意识作心理暗示,立刻找出各种理由说服自己少得寸进尺的理由。
她正想说,走过场闭上眼的简时衍没有攻击性,像早顺毛过的大型犬,或许某一天也会跟在某个人身后乖顺的摇尾巴。
可就是这时候,大型犬睁眼了,假装蛰伏实则从未放松警惕。
一股温热凑近靠在她耳畔,声音低缓,“想不想听听我的愿望。”
陶枝念帮忙切蛋糕的手顿了顿,觉得耳尖都有些麻了,“可以实现的那种吗?”
“现在看来似乎有点难。”
陶枝念猜不透哑谜,电光火石间新的念头冒了出来,她动作轻快地抬手,指腹沾上的奶油落在男人的鼻尖,场面变得热闹,“那祝你生日快乐。”
简之之看到反面教材,现学现卖,手里也沾上奶油准备恶搞小叔。没想到扑了空,小叔反应远比他想象得要快许多。
轮到陶枝念彻底说不出话来了,简时衍从正面抱住了她,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