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可以用好东西的。她也能够靠自己,拥有小时候路过要绕道走的门店里,明晃晃摆着的好东西。
*
今天周六,除了学生留校,走廊空荡荡。许韵从顶楼下来时,遇到了简时衍。
视线昏暗,头顶声控灯因鞋跟触碰瓷砖发出的声响逐一亮起,男人正倚在墙上,把玩手中的打火机。一开一合,外壳碰撞出清脆响声。
“刚还在听认识的朋友说,陈竞之进了国集。”对于简时衍出现在此,许韵很是惊喜,“怎么提早从宁市回来了?”
许韵是有男朋友的,甚至今晚自习结束还要去酒店与异地男友赴约。不过体制内这个圈子,个个看似光鲜体面,高谈阔论都是说得高尚。婚恋嫁娶上骑驴找马皆为常事,绝非是什么羞于见人的观念。
许韵和简时衍高中算是校友,那时候她成绩不好,长相也没有现在这么出挑。当时听说过简时衍的名字,何人不知跳级来读高三的帅气小学弟。
那时候她拉着三五好友去看过简时衍打篮球赛,奈何后面得知学弟已有早恋对象,外加小女友占有欲强身材火辣,也就没再关注。
后来出国混了一个水硕,凭着留学经历和家中门路的加持,进了临城中学任职。没想到当初念书时同届无人不知的简大才子也回了临城,貌似单身多年,怀揣高尚理想投身教育事业。
许韵朝男人走去,短短几步走出了猫步轻佻的妩媚。她中意简时衍,可惜没机会接触,就算他们现在都教二班,凑巧课排得近,经常能见上一面。
她每次和他打招呼,都能够得到礼貌的笑面春风,可这远远不够,终归是不一样的。
“刚好在等人。”
许韵被迷住,一时挪不开眼。看惯了学校不修边幅的邋遢地中海,显然出差回来略微疲惫,还可以把造型收拾打理得这么清爽。
男人的私服比工作日更多了份禁欲的气质。平日忙得再天昏地暗,每次见到简时衍的时候都是一副修整得干净利落的样子,谁不喜欢帅哥呢。
简时衍置身昏暗,许韵印象里都是温和待人的模样,现在眼前人眉目深邃,高傲漠然若有所思。眼镜她在店里见过同款,价值不菲。
原本今晚她是不想留校值班,着急离开,遇上简时衍,难免驻足。
许韵抽出一根女士烟,想要借个火与他多说几句他们不熟,许韵单方面多认识了简时衍几年,自认他们还算是有些缘分,说起之后会组织的集体团建活动。
“你之后有空吗,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北山采风?”
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