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虾饺递了过来,对方思路清晰得又让她绕了进去,分明觉得不妥是她才对。
“身体好些了吗?”
陶枝念点头,该好好感谢简时衍的招待。很快碗中的食物见底,饿了一天的肚子吃得七八分饱,人回到舒服的状态,做好了回到工位继续工作的准备。
近段时间手机里电子版平面的照片看得多了,手撑着桌子观察起本尊最近的变化。
陶枝念怀疑工作后的学霸适应性,同样会优于常人。眼前人看不出半点被工作影响过的痕迹,反而...还比先前见到时更精致讲究些。
简时衍的衣品是公认的好,大概是见惯他穿暗色调的缘故,陶枝念有意识参照男人的穿搭风格,寻出柜子里没有花里胡哨元素的衣服套在身上。
她喜欢以微不可察的方式朝他靠近,仿佛可以借着无人知晓的隐秘与他拉近距离,然后再在心里划出一亩三分地,承放对简时衍的好感与喜欢。
悸动很微妙,再多些会洒出来,少些,她能给的却远不止这点。
所以陶枝念时常想自己也该为简时衍做点什么的,不能总是在接受和犹豫间进退两难地继续徘徊。
坐以待毙永远并非万全之策,她实在是学不会小宋老师教的招式,先把男人晾一边再等后续,切忌欲拒还迎。于是,在收拾桌面时选择了主动出击。
“我发现你选的店都很好吃诶。”
她念出店铺名字,又是一家没点过的老字号。从初见面的日料,再到巧遇时的许记酥饼,之后荣记的金陵菜,醒酒用的石锅牛肉汤...
简时衍很会抓她的胃口,无巧不成书地投其所好,都是她爱吃的。
“有联系方式,下午提前找了同城外送。”
许凪远开的荣记树大招风,真正的商战回归于朴实无华,与其和老油条们抢生意,反其道选择加入营销成新晋的十年老店,蒙混渊薮之中。
许老板擅长打感情牌,生意火爆时店内承办的商单还能大方地拱手让人,引进推荐给其他竞争对手。
一来二去,在商会里几个大老板都欠他人情债。
简时衍对吃食小有研究,微信里留了商家名片,算是餐饮行业半个编外人员。当初投钱进去洒洒水,同样是翻过荣记的流水,正儿八经和兄弟聊过风险评估做的决定。
他起初在教师食堂留意过语文组同事的时间节点,自作多情怀疑过是不是陶枝念为了躲他,在饭点换了地方吃饭。
后来发现比起工作,小姑娘对吃饭属实算得上不甚为意。最后还是简之之回家说起来,枝念姐姐的晚饭老